长安街东延拟为西汉路县遗址让路 遗址将分区挖掘寻城门

来源: 新京报 显示图片

  今年将分区挖掘寻找城门

  城保住了,路县考古今年做什么?

  路县考古现场某探坑的纵切面上,有一道不规则的“U”型线条。

  “这意味着那里曾经是口井”,古艳兵参与现场考古一年多,已经熟悉了这里深浅不一的土色所传递的信息,他一眼就能认出,地表下5米埋藏着的西汉石板路上的车辙,“这些都是古人生活留下的痕迹”。

  但即便将来挖掘完成,也未必能讲明这座城的故事。

  郭京宁拿出一张纸,随手画出了横纵交叉的四象限图,代表35万平方米的古城加上20万平方米的汉代遗址区,横纵轴则是古城东西、南北的主干路。

  “考古不是挖了就完事儿,更关键的是进行反复论证、实验”,郭京宁明白,还原当时的社会生活才是“重头戏”,为此每一件文物都得经历清洗、核对、绘图、照相、描述等步骤。

  哪怕是一颗出土的汉代玻璃珠,也要通过研究其成分,判断其来源究竟是贸易、战争掠夺、外地媳妇陪嫁,还是本地自产的。

  “分区挖掘”,他说,西汉时的城池建设有明确的功能分区,通常北边衙署,南边是仓库和手工业作坊。他们计划重点聚焦南城门及附近城墙,“找到城门,就能找到当时的主路。”

  他估算,清理完这些出土物,至少需要3年。

  建设遗址公园将增加“交互”感

  路县故城西望蓟城,为广阳之门户;北守渔阳,东控碣石,为陆海相通之孔道,是汉帝国在其北部却敌守边并拓展疆土的重要据点。

  郭京宁总结过中国古代城市出现的规律,大致为地缘、资源、政治三类。很显然,地理位置决定了路县的繁荣与延续,“秦汉时期的北京,是防御以匈奴为代表的强大北方游牧民族的重要地区”,他分析,路县故城在北京与周边地区文化、交通、经济、军事上都有着纽带作用。

  作为“凝固的历史”,它对探索汉帝国中央集权封建政体中北方地区和幽蓟地区的基层社会主要架构、管理机制和组织形式等均具有重要考古和历史价值,有助于认识秦汉时期郡县制的运行。

  北京市副市长王宁曾多次公开表示,市政府正研究对路县古城进行全址保护,拟将其建成遗址公园。

  遗址公园长什么样?目前无人能答,迄今为止全国也仅有良渚、汉代长安城等屈指可数的“先例”。

  古艳兵曾看到过一份遗址公园的规划图,有项方案提出,在探坑上方铺设透明玻璃地板,既能保护汉代的护城河遗迹,也能让人们看到真实的历史。

  郭京宁则希望,未来人们看到的路县古城遗址公园,不是学术性的探坑,变成“后考古时期”僵硬的展品,而是充满生气的、能给市民带来交互感体验的“对话者”。

  他琢磨着,可以在公园里竖一块地层的纵切面,让人们看到人类和自然是如何一层又一层累积了千年;或是把整体装箱异地保管的西汉棺椁墓迁回来,原样展示。(记者 黄颖  摄影/记者 浦峰)

   1 2  

010020010010000000000000011101171121119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