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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食堂》:让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个“完美结局”
2017-07-06 08:15:31 来源: 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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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座靠海的城市,潮汐带着人们启程回航,也带来许许多多的故事。而码头的角落,有座显眼的红灯塔,它时刻照耀出的光芒,总是提醒着来去的人们,那最终要回家的路。提醒人们,每一个故事,都一定会是“完美结局”。图为《深夜食堂》海报。(本版图片均为资料图片)

  国产版《深夜食堂》推广片,是黄磊微胖的中年男人的脸,和灯光昏暗日式小食馆的背景。没有青春元素,着实让人有些抗拒。无数零散的故事,零散的人物,出现在同一个背景地,同一个剧本里。类似“串烤”的故事构架,在日系的伦理剧里,在老舍的小说《茶馆》里,都似曾相识。这些印象,让 《深夜食堂》 蹿红的原动力,不易被人发现。

  仅一层高的清水泥框架,镶嵌着栗色胡桃木框包裹着的云瓣纹玻璃门窗,在霓虹晕染的喧嚣街港一角,辟出一个小小的食馆。一个主厨,一群游走着的夜归人,围绕着栗色胡桃木制成的U型吧台。那吧台,像是延伸入观众席的舞台,低低的,连接着每位来客和主厨。

  每一集的故事里,都有一个深夜;每一集的开场,都有一个匆匆来此的用餐人。趁着深似海底的夜色,就着橘色的灯火和诱人的美食,人们卸下白昼里的装备,袒露出深不见底的伤口。那些伤口是没有血的,只有痛,深不见底。

  这是对该剧的最初印象。

  然而,这样真的好吗? 把所有的伤痕串连在一起,编织成剧,真的可以为观者带来愉悦吗? 在苦痛面前,有多少人可以直面痛苦的剧情而沉醉其中呢。我想,这样的作品,注定会是小众的吧。

  随着场景推进,剧情展开,《深夜食堂》 的故事框架浮出水面时,才让人们有了些许新发现。

  一般,批判现实的作品惯用的手法,是在剧情里置入悄悄的愤怒,狠狠的对抗,和冷漠的唾弃。在隐喻比对和诊断剜除之后,不会留下康复的良药。受体在看到扭曲与黑暗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坠入了更加冰冷的境地。阵痛之余,或许有人迷茫,有人牢骚……这大概就是这类作品的负面影响吧。虽然根除社会顽疾的意志力坚定且分析充分,但效果似乎是既解决不了现实问题,又徒增负面情绪。从表面上看,这样的“批判现实”,总是与现实格格不入的。

  可贵之处,黄磊的 《深夜食堂》用剧情提供药方。聚焦小人物身上的伤口,在情绪和叙事手法上,是难以采用憎爱分明来借助神力,根治顽疾。而发生在小人物身上的伤痛,种类纷繁且共鸣广泛。相比如何看待,如何根治更受到关注。发现残酷,却不止步于玩味残酷,是该剧的亮点。将现实的残酷,与近似童话般的“完美结局 (happy ending)”理念结合在一起,可能是该剧吸引眼球的核心所在。精彩的镜头语言,让受众在对号入座,宣泄泪水之余,也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这是不是新现实主义作品的发展方向呢?

  多线索串联的叙事手法,让人浮想联翩的故事场景,被个中人物吸引的命运走向,以及,明星的盛况加入,都为该剧增加了话题。

  所以,《深夜食堂》 开播不久,这个戏的味道,已像日式拉面一样,平淡,浓稠,沁入心脾。虽然在形式上,像极了小剧场里的话剧,够文艺,好在有扎实的演员阵容,和现实版“完美结局(happy ending)”,让该剧有机会走近喜欢它的人。(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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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 责任编辑: 刘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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