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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美式“权力游戏”
  新华网 ( 2020-05-19 07:12:05 ) 来源: 《环球》杂志
 

  与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的防控举措相关,舆论场上争议的核心关键词除了“权利”“自由”,还有“权力”。面对疫情,按常理本该有充足时间“备战”的一些西方国家政府,却似乎“先知后觉”,在你争我吵的口水声中疫情加剧。

文/李赟

《环球》杂志记者 吴美娜

  与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的防控举措相关,舆论场上争议的核心关键词除了“权利”“自由”,还有“权力”。面对疫情,按常理本该有充足时间“备战”的一些西方国家政府,却似乎“先知后觉”,在你争我吵的口水声中疫情加剧。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首席副主任安妮·舒沙特日前表示,美国政府对于欧洲输入病例反应迟缓,从而导致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美加速蔓延。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5月5日发布的新冠肺炎疫情统计数据显示,美国累计新冠确诊病例超过120万例,死亡病例超过7万例,都是全球最多。与此同时,美国失业率飙升至每5个工人中就有1人失业。

  有评论指出,面对疫情紧急状态,美国一些政客不尽职尽责寻求控制疫情、救治患者,反而企图通过煽动舆论转移公众注意力,令人费解。看似矛盾的局面背后,原因何在?

特式抗疫引争议

  公开消息显示,在疫情前期,美国总统特朗普似对疫情严峻性认识不足,不时否决相关部门的防疫建议。后来疫情加剧,特朗普一边反复表示“自己已经不能做得更好了”,一边开始着手实施各项抗疫举措。

  连日来,特朗普政府在“防疫情”和“保经济”之间艰难权衡。特朗普4月16日宣布了分阶段“重启”美国经济的指导方针,将何时取消“居家令”等限制措施的决定权授予各州州长,多个州陆续开始恢复部分经济活动。

  有观察人士指出,随着特朗普再次认为经济因素将成为影响选情的首要因素,在全美疫情远未达到可控之时,他便开始酝酿解除隔离和重启经济举措,或以分步解除隔离为由,行全面解除之实。

  5月1日,美国疾控中心发布报告,对过去一段时间美国疫情的发展及应对进行复盘。美联社报道称,一系列事实表明,美国最高卫生机构错失了延缓病毒传播的机会。

  争议声浪中,白宫向国会多个委员会发送备忘录称,除非获白宫办公厅主任马克·梅多斯“明确批准”,白宫新冠肺炎疫情应对工作组成员不得赴国会作证。出台备忘录之前,白宫拒绝了让政府首席传染病专家安东尼·福奇出席众议院听证会,声称在全力应对疫情之际,“让参与应对的个人出席国会听证将起反作用”。民主党籍联邦众议员唐·拜尔当时就白宫这一做法表达愤怒,直言阻挠福奇作证是特朗普政府疫情应对不力的“实锤”。

  “特朗普总统应该知道,压制科学和真相只会拖长这场健康和经济危机,”参议院民主党领袖查克·舒默在一份声明中说,“总统不接受并试图掩盖真相,是我们在抗击疫情方面落后其他许多国家的主要原因之一。”

  美国《大西洋》月刊指出,应对危机需要团结、迅速、理性,而美国此次应对疫情却像是一个基础设施落后、政府运转失灵的国家,特朗普政府浪费了大量时间,其所作所为无非是说大话和撒谎。

权力制衡机制失衡

  显然,面对疫情,特朗普及其团队“主力队员”的意志主导了美国国家决策进程,这也是引发外界争论的焦点所在。那么,在决策过程中,美式民主的各组成部分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又是否充分发挥了作用呢?对此,可从三大层面来剖析。

  一是由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组成的三权分立体系层面。

  在抗疫决策过程中,美国行政系统内似乎没有任何机构和集体决策机制能够遏制行政系统首脑的决策。对特朗普决策提出异议的个人,有的遭其指责,有的则被解职。

  而按美式民主的制度设计,立法权对行政权的制约力度最大,“弹劾”是立法机构对总统最强有力的制约。但截至目前,美国国会两院的共和党议员基于党派利益,一致为特朗普站台;民主党议员则失去了前段时间因“电话门”而穷追不舍弹劾特朗普的那种“干劲”,行为停留在公开指责层面。直到4月23日,民主党主导的众议院才批准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审查联邦政府的疫情应对工作。

  至于美国各级司法机构,截至目前也未能对特朗普的决策进行一定程度的制约,反而集体失声。

  二是“第四权力”即媒体层面。

  大众媒体是美式民主的重要组成部分,常被视为与立法、行政、司法并立的“第四权力”。但在此次抗疫过程中,一些敢于揭露美国疫情真相的媒体,被特朗普及其团队称为“假新闻”制造者甚至“人民公敌”。连“美国之音”也因“不小心”羡慕了一把中国的抗疫举措,遭到白宫点名批评。

  部分追问真相的记者则被施加了多种限制,比如禁止参加白宫吹风会、强行驱逐、吊销采访证、暂停采访权限、剥夺随同访问资格等,甚至直接成为人身攻击的对象——“你是骗子,你报道的方式是骗人的”“我都不敢相信你人这么坏”。

  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下,美国媒体未对特朗普政府的决策产生实质性影响。有人评价,在如今的美式民主中,“第四权力”能发挥多大作用、怎样发挥作用、发挥什么样的作用,看来还是由其他权力说了算。

  三是民意层面。

  在西方民主制度设计中,民意被认为是最根本的权力源头。然而,此次特朗普政府抗疫决策过程却显示,在美式民主框架内,政客完全可以操纵和引导民意为己所用。比如,有观察人士指出,特朗普充分利用多种官方和非官方手段,对民众进行催眠式舆论引导,一方面让民众认可他的决策,另一方面让民众认为疫情的“锅”应该由其他外部因素背。

  根据《纽约时报》的统计和分析,特朗普在媒体和民众面前最常用的口头禅是“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做得再好不过了”,且常用夸张手法,给自己的领导能力冠以历史性意义,将自己置于林肯、罗斯福等美国民众心目中“伟人总统”的行列。

  在特朗普团队的“甩锅”名单上,包括了从“管理不善”的州长到“炒作病毒威胁”的媒体,再到“准备不足”的前任政府,以及世界卫生组织;而抗疫取得阶段性成果、受到多方肯定并一直积极向世界各国提供大量援助的中国,竟成为美国某些政客最偏好的“甩锅”对象。

谁为“决策失误”买单

  或许有人会说,特朗普政府此次抗疫决策表现只是个例,美式民主的决策过程依旧是民主化和科学化的。就经历、能力、个性等层面而言,特朗普在美国历任总统中确实像是个例,但究其根本,美国政府抗疫决策的此番表现却更像是美式民主发展的某种必然结果。

  有观察人士认为,特朗普政府在抗疫决策方面的表现,与当今美国的社会和政治生态密切相关,自特朗普政府上台以来,美国在“极化政治”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实际上是一个有缺陷的体系,美国的政治体制实际上已经在金钱的腐蚀下崩塌。”美国《全球策略信息》杂志社华盛顿分社社长、国际问题专家威廉·琼斯指出,美国民众对美国政治感到不满,他们认为华盛顿所谓“政治精英”并不代表人民的声音和利益。

  琼斯认为,如今整个美国都处于“惶惑不安的状态中”,民主概念已被颠覆,当选者不代表民众福祉,美式民主让民众失望,美国的政治体制在让金钱掌舵后已经失去了有效性。党争、不作为、金钱政治等种种因素导致了美国民众普遍对政治反感。

  如今,在新冠肺炎疫情严重冲击美国经济社会并给民众带来痛苦和灾难时,一些政客仍借机推行自己的政治议程,两党也依然纠结于选举攻讦,甚至影响到合作应对疫情。这些“夹带私货”的表现,不仅对抗疫起不到作用,反而可能进一步激化种族主义和仇外情绪,引发更多社会矛盾和动荡。

  (李赟工作单位系军事科学院)

来源:2020年5月13日出版的《环球》杂志 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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