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欢迎来到由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主办的“2016中国消费金融论坛”,我是中心的研究主管厉克奥博,感谢大家!今天早上大家一起床一定都非常关注一件事情,那就是北京的雾霾到底来了没有。今天我们探讨的话题是消费金融,其实这个话题和雾霾也有着紧密的联系。因为消费金融行业的发展让中国数以万计的消费者能够提前享受到质量更优质的空气净化设备,但更重要的是,由于中国处在经济转型的过程当中,我们的经济增长遭遇了一定的雾霾,经济增速出现了下滑,但是消费金融行业助力的中国消费结构转型升级不断地创造并发展新的需求,正在成为帮助中国摆脱经济雾霾最重要的一个工具,因此今天这个话题非常的重要。 下面,请允许我隆重介绍今天的参会嘉宾,他们是: 中国银监会非银部主任毛宛苑女士; 中国人民银行征信局首席研究员邹平座教授; 中国银监会非银部消费金融处处长戴倩玲女士;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李稻葵教授;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消费金融课题组组长王红领教授; 捷信集团董事、国际消费金融专家Mel Carvill先生; 今天我们也有幸请到了消费金融领域的实践者和开拓者,他们是: 捷信中国区首席执行官翁德雷弗里德里奇先生; 兴业消费金融公司总经理助理李文捷先生; 乐信集团首席风控官刘华年先生; 京东白条业务部负责人区力先生; 恒商公司首席战略官翟楠斌先生; 接下来,我们首先有请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李道葵先生致辞![ 2016-12-16 09:45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李稻葵教授]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非常高兴清华大学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连续第二年举办中国消费金融论坛。消费毫无疑问是当前中国经济在遭遇了雾霾气候条件下的一个热点和亮点,今年1-9月份中国宏观经济运行的主要拉动点是消费,消费的增长占到了整个1-9月份GDP增长的70%以上。这个数字非常重要,有点类似于美国经济的作用。美国经济当中消费的总额占GDP的70%,根据测算,中国消费总额大概占到GDP的46%,但是这一块的增长非常的快,拉动GDP占到了71%。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消费是一个亮点之亮点。那么为什么消费增长得比较快?为什么是今年的亮点之亮点呢?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在以一个比GDP增长还快的速度增长,居民的可支配收入主要来自于劳动收入、工资和奖金,而不是资本所得。我们中心在整整十年前就写了一篇文章,当时我们就预测中国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或者劳动所得占GDP的比重在未来很短的时间之内将会逆转,会从不断下降的趋势演变为上升。这篇文章在2006年发表,比我们的预计还快,到了2009年居民收入占GDP的比重就不断上升了。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也是中国经济当前结构调整最重要的因素,我们称之为没有被大家意识到的结构调整。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劳动力相对短缺,蓝领工人的工资上涨非常的快。因为我们经济体当中蓝领工人群体还是劳工当中的主要群体,所以这个部分的工资涨得非常快导致整个劳工阶层的收入比重比较高,而他们又是消费的主力军。但是这里还差了一点点,消费增长还有潜力。[ 2016-12-16 09:42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李稻葵教授]

为什么还有潜力?因为我们的消费金融还没有完全发力,而是正在开始发力。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在美国生活过很多年,最近有一次我去美国,和很多老师一样我们都喜欢汽车,每次到美国都要到4S店看看有什么新车型,聊一聊有什么新的汽车产品的动向,结果有一年夏天我就去了,我只待一个夏天,怎样才能开上你的新车?4S店的经理跟我讲一个夏天是不是短了一点?如果能待半年的话我给你安排,租赁给你一辆车,比你租车便宜。我问怎么租赁呢?他说你就交一点点钱,每个月交几百块钱就可以开新车了,十几个月以后你还给我,基本上一分钱不花,就不用再交易了,这就是租赁。他的车当中有90%都是靠租赁的,但他是一个稍微高端的品牌,记得是日本的英菲尼迪。而我们中国一些稍微好一点的品牌租赁或者给消费者提供金融服务的比例不到30%,还是很低很低的。这个案例告诉我们,我们在拉动消费的方面还有更大的工作、更广泛的前景,我们的潜力还没有发挥出来。中国经济的增长还是比较快的,尽管现在已经有所放缓,而居民收入增长比较快。我们都知道在居民收入增长比较快的环境下适当地给他们一点贷款,百姓的偿还能力比美国欧洲这样的成熟国家偿还能力相对更高一点,因为收入是在增长的。就像十六岁的姚明一米九,你给他买鞋子不能买五十码的,而是买五十三码的,因为过几个月就涨起来了。消费金融这个行业恐怕也应该按照这个思维来发展,我们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比GDP还快一点,所以我们的消费金融的发展潜力比我们目前的可支配收入的水平还高一点。[ 2016-12-16 09:48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李稻葵教授]

除了消费之外,中国经济的第二个亮点大家可能没有完全想到,就是我们的金融行业。金融行业已经占到GDP的10%了,大家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也是整个中国经济当中最活跃的一个部门。过去有一个我们不见得正确和成熟的观点,我们以为金融就是钱商,就是倒钱的,对实体经济没有贡献,认为金融行业和实体经济是对立的。其实这个认识是完全错误的,金融行业首先是能够帮助实体经济更快发展的。比如消费金融,按照我刚才的分析,如果能够稍微超前一点,等于让我们中国经济的消费能够再增长得快一点,实际上这对结构调整是一个正面推动的力量。再比如中国金融行业目前非常活跃的一个领域就是互联网金融,和消费金融也有关系,关系非常密切。这个行业在中国发展得非常快,三四年之内就涨出来了全球领先的互联网金融行业。原因是什么?原因是我们社会太需要金融了,这个社会有一大帮人是存钱的,有一大帮人是想创业的,还有企业想发展的,这两拨人很难见面。从前好像一帮是女生一帮是男生,他们要约会的话必须经过团委书记批准,团委书记人数不够,支部书记忙不过来,条子也批不过来,因此两边都憋着。现在有了互联网,网上开始约时间了,这个交往约会的数量就增加了。金融行业就是起到了一个促进实体经济更好地匹配的作用,更重要的是,金融行业已经成为了我们实体经济的一个重要的就业渠道。比如保险行业,截止到今年年末保险行业的从业人数接近1000万人,我想不到除了餐饮业之外的任何一个单个行业就业人数达到这么多人,汽车和家用电器每个子行业就业人口达到1000万人的少儿有少,所以保险行业是目前金融行业的一个热点,保费的增长速度在过去两年是35%,难怪保险行业在中国资本市场上最近引起了一些波澜,我认为总的是好事。[ 2016-12-16 09:50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李稻葵教授]

既然消费是热点、金融是热点,消费金融也应该是热点,因为它是热点的叠加。消费是热点,金融是热点,消费和金融的结合不就是消费金融吗?应该是我们的热点之热点。既然是热点加热点,我们应该怎么发展?我这里作为学者想提一个建议,我认为政府的态度应该是保住底线,然后“让子弹飞”。保住底线是什么意思呢?一是不要出现消费金融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前景,消费金融怎么会引发系统性风险呢?目前为止还远远不到那个地步,但是要防微杜渐。应该怎样防止呢?无非是让我们消费金融公司的借贷资产负债表的经营情况要靠谱,这个方面的监管我们是有一定经验的,整个银监会、人民银行和证监会都很有经验,就是消费金融公司不要出现一些重大的、连锁性的资产负债表经营方面的风险。二是不要引起社会事件,这是我们中国的特色。怎样才能不引起社会的争议呢?我想无非是两件事:一件是融资方,就是在融资的时候不能像前一阵子不靠谱的P2P公司去给投资者承诺很高而不能兑现的投资回报率,因此引发了上万或者十几万、几十万的投资者把资金投到这个公司里面,然后资金又不能合理地得到回报,这就引起了很多投资者的不满。中国的投资者有一个习惯,他们认为社会上任何的不公问题首先应该找政府,而不是法院和自己,政府可以搞定一切,这是老百姓几千年的习惯。如果他们认为任何的重大问题应该找政府的话,这就引起了社会的矛盾,也带来了政府的包袱,引起了政府的困扰,各种监管机构、各种地方分支机构门口可能风起云涌,集结了很多的家庭和个人,这个属于底线。另一件是个别的家庭如果借贷过多,而且借的时候是和A公司B公司借,A公司和B公司之间不通气,这个个人可能就会碰到重大的经济问题。碰到经济问题之后也会找政府,也会找各种社会机构,这也会引发社会事件。关于这个问题,我想监管部门可能需要促进各种不同公司之间的信息共享,需要知道每个身份证、每个家庭借了多少钱,要设一个上限。[ 2016-12-16 09:52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李稻葵教授]

还有一点我想呼吁的是,中国经济、中国社会急需个人破产法,万一运气不好借了很多钱,买了房子买了车,每一笔借的钱都是合理的,但是实在运气不好,生病或者工作不行了导致没有收入,因此需要一个保护和底线。如果有了一个个人破产法或者个人破产的保护机制,其实政府也就放心了,消费信贷公司也就放心了,因为他们知道有一个社会网在兜底,就是中央讲的社会保障兜底。所以只要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不发生重大的社会群体性矛盾这个底线保住了,监管部门应该让子弹飞,让消费金融创新公司多走一段时间。创新来自于基层,创新来自于企业,创新来自于年轻人,所以让子弹飞,这样我们的消费金融行业还能够进一步发展,甚至能够超越很多发达国家现行的实践,也可以在全球范围内提供一些所谓的中国方案。[ 2016-12-16 09:54 ]


[主持人]

非常感谢李稻葵教授的精彩致辞。下面有请消费金融行业监管机构的最高掌门人,银监会非银部主任毛宛苑女士做演讲。[ 2016-12-16 10:16 ]


[中国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部主任毛宛苑]

尊敬的稻葵教授,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很高兴受邀参加第二届中国消费金融公司高层论坛。这一年下来,消费金融金融行业呈现新的特征。我探讨四个方面的心得体会:第一个行业发展新活力。去年以来,消费金融公司紧抓国内需求持续增长,消费结构加快升级的发展机遇,正是互联网+思维变革和技术创新带来的挑战,内生实力不断增强,行业发展呈现新的活力。一是行业规模不断扩容,服务能力稳步提升。一年来,银监会坚持稳中求进,稳步开展消费金融公司市场准入工作,到2016年10月已经批准开业的消费金融企业16家,有3家批于筹备,还有3家在走流程就是审核之中,还有不少家属于辅导阶段。就从开业的来看,已经比去年新增了6家,按照国务院的要求成熟一家审批一家,不能一哄而上。在我们看来机构发展速度还是合适的。 经营规模持续增长,服务能力得到不断提升。2016年前三季度行业累计发放消费贷款1127.59亿元,累计服务客户数超过1568万人。我们看了一下前三季度,5000元以下的贷款笔数是整个贷款笔数60%,真正践行了普惠金融。[ 2016-12-16 10:19 ]


[中国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部主任毛宛苑]

第二线上线下相结合,扩大金融服务的覆盖面。消费金融公司从2014年可以开展异地业务以来,之前还比较保守,一开始在辖区里开展。现在我们各家消费金融公司不断将产品和服务向三四线城市下沉,拓展城乡金融服务的广度和深度,因为这些人得不到银行的服务,好多得不到银行服务。同时创新金融服务手段、提升效率,积极响应国家互联网+的战略,不断优化金融服务渠道、创新手段,着力利用互联网技术服务销售信贷的新模式,通过手机、APP、网上直销、电子商务平台等渠道,构建线下网点和线上补充的业务网络体系。 第三是特色功能日益增强,市场认知度明显提升。2016年消费金融公司积极响应消费升级政策号召,纷纷加快的重点新消费领域产品创新的步伐。紧密围绕国家大众消费、养老、家政、健康消费、信息消费、旅游休闲消费、教育文化体育消费等消费热点,满足传统消费需求,释放新兴消费潜力,与此同时,消费金融公司陆续推出各类小、快、零特色消费信贷产品,极大切合年轻时尚一组,刚需家庭、改善型消费群体的便捷消费需求,迅速为广大蓝领工人、公司白领、大学毕业生所接受,行业品牌效应逐步显现。2016年前三季度,刚才说行业累计发放刚才说5000元以下,累计发放50000元以下贷款2575万笔,占全部贷款笔数的96.33%,贷款金额合计772.80亿元,占比70%。现在我把我们研究的情况跟大家分享一下。[ 2016-12-16 10:26 ]


[中国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部主任毛宛苑]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在看到行业发展进步和活跃的同时,我们仍然看到行业发展过程中还有一些难点。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竞争格局调整增加了发展的压力。一方面随着金融改革的不断推进,加速了金融服务的供给,民营银行、小贷公司等专业小额贷款供给主体运营而生。加之利率市场的逐步放开,存贷利差在竞争下收窄,商业银行开始摒弃规模求大、业务求广的发展,主动寻求特色化转型,通过网上服务、信用卡等多重手段,加大信贷领域金融创新和支持力度。 另一方面,以互联网为代表带来新的生产力质的飞跃,加速了渗透的深度广度,中国消费者对新事物高速接受,为电商丰富服务提供发展契机,在传统机构与新兴业态的加速下,业务模式受到冲击,发展压力增大。人才也受到冲击,任何一个行业的发展,除了那个以外,客户资源还有人才的培养,人才的竞争也非常激烈。 二是风险形势变化带来管控的难题。一方面传统信用风险难题尚未有效解决,消费金融信贷建立在个人信用评价之上,国外经验表明,完善报告制度,在金融发展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当前中低收入群体信用信息相对缺乏,难以整合,导致消费金融公司存在产品定价难、信用风险管控难的问题。我看到中国人民银行周主任来了。 另一方面,欺诈风险有上升趋势。由于社会对小额失信的惩戒力度不够,近两年来消费金融欺诈风险有所上升。此外机构间信息不对称,同一客户多次信贷加速风险叠加。刚才稻葵教授说的可能有过度负债的可能,这里借那里借,信息不对称,这个隐患还是有的,这是看到的第二个困难。[ 2016-12-16 10:28 ]


[中国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部主任毛宛苑]

三是消费市场快速变化考验着应变能力。随着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的持续推进,消费需求正迈入快速发展新车道,消费规模快速扩张同时,消费步伐加快,消费方式、行为等方面呈现明显趋势性的变化,新消费方兴未艾。消费金融公司为商业和金融服务,当消费场景发生变化时,金融服务方式随之改变。 良好的市场反映速度与业务拓展能力对消费金融公司维持市场竞争力,实现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但目前部分消费金融公司受传统经营理念和人才因素的制约的影响,在市场应变能力、渠道建设能力、金融服务定制能力等方面还需要有加强和改进的空间。 这是我们分析到的,当前对消费金融公司来讲面临的新的挑战。 第三个方面是国际经验新感悟。消费金融公司在欧美等地区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形成完善高效的体系,反观市场发展历程,大多经历由粗放到精细,由无序到有规,拥有核心主业,坚持风控为本的机构,能在经济发展变迁中突出重围。国际上发展良好的金融公司具有以下竞争优势: 一是构建全生命周期的金融服务。初期与遍布全国的零售商开展消费品贷款业务,积累有效客户资源,重视客户黏性,随业务收入开展循环贷、卡业务,业务涵盖客户获取、转化、维护、重获四个阶段,这是我们看到银行也好,日本好多消费金融公司也好,PPF都是这么多做的。 二是重视客户体验。以适应客户消费习惯,围绕改善客户体验产品创新和运营机制创新,在变化市场中更好地服务客户,产品崇尚简单、便捷、高效、信任的原则,服务具有及时性、便利性、保密性、安全性的特点。因为它有这些特点更容易被大家接受。[ 2016-12-16 10:30 ]


[中国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部主任毛宛苑]

三是具有高效整合利用内外部资源的能力。借助经销商多网点受广大的影响力提升自身的品牌形象,它特点是受众广,大部分预算投入到IT系统中,让系统解决一系列简单和重复性高的任务。节约人力资源,承担复杂程度更高的分析判断工作。好的机构都是自动化的审批。利用好包裹数据零售网络人才等各类市场资源,加强股东和渠道商的合作,用高效的运营和高质量的服务不断扩大市场影响力。股东背景如果是金融集团的,还可以与集团共享坚实的财务风险管控经验,获取充分的资金及技术支持。这是我们看到的国际经验的一些感悟。 四是行业发展新的征程。2009年消费金融公司试点工作开展以来,行业之风“栉风沐雨,砥砺前行”,六年来经历机构从无到有,规模从小到大,公司治理、客户培育、产品开发等方面起到积极作用,未来银监会将继续推动消费金融公司由试点初期摸着石头过河,逐步向做优做久转化,从增量初期发展,迈向有质量有效益的发展升级。[ 2016-12-16 10:31 ]


[中国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部主任毛宛苑]

第一坚持发展质量。坚持以发展质量和效益为中心,增强发展的新优势,满足消费需求提高服务效率方面开展业务创新。加快开发特色优势产品,不断提升服务水平和市场渗透率,形成可持续发展的业务和盈利模式,追求精益求精,打造特色品牌,切实把发展推向质量时代。第二是坚守风险底线。顺应发展规律,牢固风险防线,坚持规范经营,健全公司治理,内控风险管理体系。坚持以防控风险为核心,高度重视操作风险、流动性风险、信誉风险,做好贷款“三查”信用管理。加强合作商户的管理,及反欺诈手段,积极拓展资金来源渠道,消费金融最大特点它是金融机构,它可以有银行的借款统一拆借、吸收存款的基础上,有效利用资本市场,尝试信贷资产证券化,提高流动性风险的管控能力。建立预警监测体系,提升贷后风控水平,将信誉风险纳入到全面风险监控体系中。 这是第二个,我们更微观一些,在我们看来这是防止系统性风险的一个基础。监管是守底线的,底线当然不能出现系统性风险,具体措施从这几个方面着手,从刚才说的顺应发展规律,坚持规范经营,防范操作风险、信用风险、流动性风险等着手。 第三是要强化社会责任意识。严格按照科学合理公开透明的原则合理定价、规范收费,杜绝不当催收行为,积极承担金融知识普及社会责任,避免消费者的过度负债。[ 2016-12-16 10:32 ]


[主持人]

非常感谢毛主任!接下来,我们有请消费金融课题组的代表张鹏研究员发布《2016年消费信贷市场研究报告》。[ 2016-12-16 10:34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课题组主要负责人之一、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张鹏博士]

我国在1987年就已经出现了对耐用消费品提供消费贷款的支持,由于当时金融发展比较滞后,主要还是在商业银行展开,真正意义上的西方国家界定开展消费金融的消费信贷公司其实是从2009年银监会颁布的《消费金融试点管理办法》开始的。而且从2010年的北银、中银、捷信和景诚出现以后,目前已经有了15家,这是我写课题报告的时候,现在好像又增加了两家。而且随着互联网+的兴起,各类消费公司平台规模也在不断壮大,也就是说市场参与的主体正在变得多元化,提供的也是差异化产品的竞争策略和不断完善的产业生态链,征信这些公司都在发展壮大。这样的趋势有利于挖掘中国居民的消费潜力,也是中国现在经济转型成功的关键。第一个典型化的事实是,消费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凸显,未来尚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2016-12-16 11:13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课题组主要负责人之一、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张鹏博士]

第二个典型化的事实是,消费升级蕴含一般消费和人力资本消费的同步增长。人力资本不仅包含教育,还包含旅游和健康。而且我们国家的城乡收入差异非常大,在这种情况下升级的步伐并不是同步的。比如家电、摩托车、点点车和农用机械这些耐用消费品在城市里面空间在逐渐缩小,但是在农村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城市一般消费逐渐满足之后,现在消费结构升级之后的主要趋势就是体现在休闲旅游、教育培训、健康养老这些广义人力资本的消费,这也是现在消费公司开展业务的重点,比如捷信在中西部地区搞的摩托车,包括现在互联网消费金融公司和持牌的消费金融公司搞的教育信贷支持都有这样的趋势。 第三个典型化的事实是,中国的消费金融成为引致消费增长的重要抓手。中国消费金融市场占GDP的规模仅为美国的1/3左右,比如2015年的时候就是6%,按照中国GDP的比重大概是5万亿左右。现在这个数据远远达不到,房贷加入进去才有这么大的规模,真正意义的消费金融公司发展的规模非常之大。这是消费信贷占银行信贷规模的比重,里面没有扣除房贷和车贷,真正的消费金融还是没有体现,真正的速度还是很低的。 既然消费信贷对消费金融的增长这么大,那么消费信贷如何促进消费的增长?这样的理论机制是什么?这里的分析主要是基于两个方面:首先是一个理论模型,然后是宏观上经典的IS-LM曲线。模型主要是一个人的消费分为本期和下一期,然后根据戴姆勒的OLG模型,最后那个大X存在的话可以促进消费者的消费增长,而且也可以促进消费者的效用提高,也就是福利的提高。IS-LM曲线是如果有消费信贷的增长,整个导致曲线陷入移动。同时消费信贷增长也有利于消费金融市场的产品增加,产品增加以后可能会对金融市场的利率也有利于下降,整个导致国民收入增长的趋势,也就是金融生态、金融产品会更加丰富,能够促进消费的增长和国民收入的增长。[ 2016-12-16 11:16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课题组主要负责人之一、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张鹏博士]

简单地说,发展消费信贷能够突破即期消费的当期门槛,熨平了当期收入和持久收入的鸿沟,使得居民可以通过消费信贷先优化消费跨期行为,也可以进行资源分配实现效用最大化。 我们针对中国消费市场的状况进行一个说明,主要分为两个部分:发展历程主要是介绍了国家从2009年《消费信贷公司试点管理办法》颁布以来都有哪些管理公司、资本金和出资人都有什么特点,然后是说现在我们的规模。现在主要是官方可监管的消费信贷市场就是消费金融公司,然后还有未经官方核准的消费信贷市场,比如小贷公司和P2P。这里的数据也是从毛主任的一篇文章当中看到的,小贷公司的数据央行都有,P2P平台网上有一个网贷之家,中介公司各类投资担保确实是这个行业比较混乱,各种跑路事件都有发生,他们许诺了很高的收益率,但是如果这个市场不健康发展,刚性兑付不打破的话也是一个很大的,所以这个规模还是没有办法估计的。 今年我们报告的主要是一个亮点,就是依据我们调研的数据,凡是全国一二线的大城市都有涵盖,样本量有1000多个,里面对消费信贷公司的贷款审批怎样服务,还有消费信贷个人贷款者的特征。里面有一个很经典、很主要的特征,比如年龄主要还是集中在18-39岁之间的青年人群,这也是国内外消费信贷公司重点发展的客户群,那个报告里面也有。这里就是在数据之上,根据已有的调研数据,针对今年的主题安全负责任的消费信贷做一个排名和评估。这个普惠性主要是基于两个方面,发展消费信贷就是为了挖掘中低收入层次的客户,从经济学上讲就是长尾客户,也就是所谓的利基市场。扩大市场的情况下还要注意安全负责任,也就是风险可控和安全的前提下按照客户的需求为他们提供量身打造的优质金融资源和一流的金融服务体验,以负责任和安全的服务下沉和挖掘潜在顾客。去年我们是CCWE体系,今年因为习主席在G20上面有一个普惠金融的发展框架,所以把这个指标体系加入了进来,根据我们已有的数据提炼出来了这样两套体系。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检验一下我们稳健性的考察,两套体系比较出来就可以得出一些结论,可能会更加科学一点。[ 2016-12-16 11:17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课题组主要负责人之一、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张鹏博士]

具体的指标体系报告里面都有,我主要说一下结论。从评估结果来看,消费金融公司作为发展普惠金融的中坚力量在市场上的表现越来越明显,再就是银行背景和互联网金融公司通过内部和平台积淀的客户资源,基于大数据云计算的技术优势加上现在很热的人工智能,成为发展普惠金融的一个重要力量。然后在这个普惠性的基础上要对安全风险可控进行评估,这个结果主要就是持牌消费金融和互联网金融公司为代表的企业获得了比较高的分数,这也反映了纳入监管式消费信贷市场健康发展和消费者权益的重要保障。深耕消费金融的先行者在定期更新风险控制系统的基础上充分利用物联网+的重要成果日益成为中国市场风险可控的消费信贷代表。最后就是客户体验度的评估,这里也有一些结论,主要是银行的服务质量,特别是有些银行背景的公司,他们的服务质量和技术比较扎实,而且也享有很大的客户存量优势。互联网消费金融公司近几年更注重获客,可能注重规模的扩大,风险化解和法律制度存在一些漏洞,服务质量相对上面说的银行还是比较低的,还有一些很大的提升空间。 综合来讲,我们这个报告的研究结论大概有以下三点: 第一,中国消费信贷市场发展迅猛,市场规模迅速扩容,和竞争主体日益多元化、产品服务日臻完善、安全风控逐步健全; 第二,消费信贷是中国发展普惠金融的重要抓手,能够满足不同层次,特别是中低收入消费者的金融需求,建立当期预算约束,实现跨期收入消费最优配置; 第三,要重视对市场参与主体的制度建设,培育更多安全风险可控的消费信贷商,然后在已有基础上加快纳入持牌金融公司的融资,还有数据共享方面的制度建设,同时也要扩大监管范围,加快一些消费金融市场的立法; 最后是一些政策和建议,分为以下几点: 第一,建立完备的个人征信系统,推进央行征信系统的建设,目前要做的首先是推动政府大数据的建设和共享,然后在此基础上考虑跨行业、跨地区的数据实现互联互通;重视大数据的治理,这也是现在很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就是要加强数据隐私管理,而且要防止数据量很大的话会得出一些错误结论,如果技术方法和数据挖掘这些基础工具跟不上的话可能会出现一些大数据滥用的问题; 第二,大力发展多层次金融市场,拓宽金融消费的途径。这样不仅有利于改善公司的资金来源,而且也有利于引入一些外部投资者,可能对这个公司治理也有一定的提高和促进作用; 第三,不断发掘长尾客户利基市场,挖掘潜在客户需求,针对个人征信系统不断完善和大数据技术,深入挖掘农村中低收入客户; 第四,加强内部风险管理,包括事前审核,还有事中服务,比如提供贷款的过程当中,中国金融素养可能还稍微差一点,包括这几年老是跑到P2P公司,如果跑路的话可能就会挤兑,打破刚性兑付都是主要方面。再就是事后跟踪、贷款追查,可能要给他们提供一些措施,包括加强贷款保险制度。[ 2016-12-16 11:17 ]


[主持人]

接下来有请国际消费金融专家Mel Carvill为我们分享国际消费金融方面的经验,[ 2016-12-16 11:19 ]


[国际消费金融专家Mel Carvill]

女士们、先生们,之前几位嘉宾讲到了中国和美国的不同,我希望能够做一些类比。消费金融在美国发展起来是美国城市化速度特别高的时候,而且当时正在进行经济转型。这里有些性质和中国是很像的,那个时候美国可以给中国介绍一些经验。其实消费金融在美国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但是还需要很多宏观或者微观的数据,也需要我们对消费金融的发展进行一些调研和分析。 其实美国消费金融的历史就是美国金融的发展史,无论是品类、权限还是自由度都显示了我们消费金融发展的特点。美国的服务和产品发展是由创新来驱动的,这样也让消费者有更多选择的权利。无论是社会还是其它的一些活动,有些社会团体也都支持金融产品的发展。这在数量上使消费金融的产品发展,而且让更多的人们有权限接触到消费金融,这样也让美国的消费金融越来越广,受众也越来越广。消费金融在过去有自己的历史,那个时候美国还是农业时代,农民都使用信贷来进行购买,尤其是在他们没有钱的时候。城市化之后这个现象才发展了起来,也是在二战之后美国产生了很多中产阶级。因为信贷有很长的历史,有些金融公司可以提供信贷让人们买他们自己的机器。1930年的时候金融和电子产品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进行购买,而且在全球的金融领域信用卡以及其它的金融产品已经发出来了,正是因为耐用品的发展让消费金融发展成了一个巨人。二战之后的六十年,我们可以看到消费金融的发展,这也是因为居民可支配收入有所提高。2012年这个数字达到了很高,美国消费金融发展的速度也尤其的快,贷款的数字也在越来越高,已经从8000万美元涨到了1.2万亿。有些时候消费金融产生了一些现象,这样的消费金融会引起很多金融或者经济的问题,人们认为这个消费金融是好的,后面我会给大家详细讲解。[ 2016-12-16 11:20 ]


[国际消费金融专家Mel Carvill]

这里显示的是关于债务的潜在分析,也就是说每个月需要进行这样的信贷支付。我们做了这样的一些研究,之后又做了每个家庭对信贷的加入性。我们可以从这条曲线当中看到,信贷在二战之后一直是这样,1974年达到了顶峰,未来的五年也是在继续平稳的状态。信贷和可支配收入的关系一直是非常平稳的,2005年之前其实它们两个的发展都是相应的,最近也有一些问题,有些经济学人说在讨论债务和收入之间的对比。1950年的时候有人说债务和收入的比例是19%,过去几年这种现象都是周期性的,在美国这个比例已经是20%-25%,所以还是很持平的。这样的数字并没有显示出美国不同人民群体的现象,而且从债务到收入的比例显示的就是这种债务的分布会更加的广。联邦调查局进行了很多的数据收集,主要是看消费金融提供的服务和产品是怎样的。这些数据显示,所有的收入品类都是增长的,而且没有未偿还的贷款,主要是年轻群体造成的。信贷的使用在二战之后增长非常迅速,但是和收入相比并不是非常明显的。在此期间,美国经济从投资转向了消费制造的兴起,1941年到1961年之间住房消费增长了两倍,为了购买这些日用品使得家庭依靠信用,到了1949年大概有一半的新车、二手车、冰箱和电视机都是用信用卡购买的。人们普遍认识到消费者信贷是带来美国经济日益增多和繁荣的原因,我想这个概念还会在中国重演。 由于信贷增长的频繁也出现了一些担忧,媒体担心债务水平上升,忽视了经济分析,实际上在企业当中也没有什么经济性的灾难。毫无疑问,中国也有这样的悲观主义者叫停。 创新是美国市场增长的核心,可以为消费者提供更多的选择。大多数的创新依赖于基础过程创新,加上一些新的渠道,还有政府的友好专业政策。我们在中国看到了完全一样的事情,中国的领导层目前正在关注创新以及国家的活力,现在正在这个方面做出努力。[ 2016-12-16 11:24 ]


[国际消费金融专家Mel Carvill]

现在我想把美国战后令人瞩目的消费增长放到经济环境当中,表面来看,美国的消费金融在二战之后的增长和今天的中国有很多的类比,美国像中国一样,是从投资转向消费导向型经济。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中国的城镇化以及房地产的发展,二战之后的几年之内美国的政治领导人建立了一个信贷资助机构,还是以消费为主导的经济框架。这个战略非常成功,战后美国巩固了世界上最富有国的地位,GMP是自己中产阶级的部分,工人发现他们的生活随着工业化国家的发展而变化,产业工人越来越少,更多地参与到服务业当中,到了1950年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是白领了。供需是市场经济的一个支柱,正是这种力量重塑了美国消费信贷市场,而且无论是历史学家还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已经讨论了很多次这样的问题。关于美国消费主义的现象和可获得性以及所呈现的消费文化都是非常争议的,研究人员不同意消费主义的定义,包括驱使它的效果,但是历史背景是非常清楚的,就是在二战之后政府的政策和倡议导致了新的道路的建设,促进了我们新房新家具和电器的使用。1941年到1961年期间,住房和汽车的消费增加了3倍,一半以上都是靠信贷消费。在这种情况下,消费者将会更多创造财富,履行理性的消费信用。当他们投资的边际回报率超过利率,消费者就会选择借款。 监管的减少、创新的增长以及政府对消费者承担更大的责任意味着在美国消费者在个人财务方面会做更多的工作。这在美国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就是能够驱动需求,而且也有足够的理由去关注DIY的影响,取决于消费者的财务能力以及准备,是否做出一个比较有效的家庭财务决策,总体上有助于发展更加健康的国民经济。美国其它的地方学到了一个重要的教训,金融教育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是个人有责任感的话也是这样,包括消费的授权,美国政府和相关利益者建立了金融教育计划项目,也将金融保护和监管改革进行互补以加强金融获取的政策。中国也在做这样的工作,但是我们认为还要做更多的工作。[ 2016-12-16 11:24 ]


[国际消费金融专家Mel Carvill]

如果从供给侧的角度来讲,包括贷款发放运营成本的重要性以及消费贷款损失的相对高成本,一直降低到了高额贷款人。但是风险防控发生了革命,六十年代贷款是由个人决定的,就是自动化以及数据的收集改变了这一切的决定。六十年代的时候有些地方政府开始形成国家网络,七十年代的时候随着菲克尔发起了信用评估系统,其中用了4500万条的记录,所以综合评估系统自动化并没有让成本升高,至少总的运营成本在六十年代的时候下降了近6个百分点,到了现在是55%。金融机构大多数的消费信贷通过发行自己的负债,尤其是存款商业票据或者债券其它的信用工具提供资金,金融市场在资产证券化ABS当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尤其是通过ABS,美国有1/4的ABS利差贷款也是这样实现的。 关于供应方面,随着新的科技创新,包括新的自动化风险建模技术,贷款人能够更好地区分可靠的借款人。这个社会群体获得了信贷,而且反映了公共政策的变化以及信贷作用的态度。这种变化反过来是由民权运动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描述了消费信贷应该是一种广泛享用的基本权利,应该广泛地提供给大家。数据也是非常重要的,无论是消费金融公司还是他们的借款,而且政策制定者需要了解这些信息,这样能够支持他们的分析,包括宏观经济的条件,改善和提高消费信贷的理解,增强金融的稳定性。美联储的调查从1946年开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包括人民银行的数据库也是一个准确数据的来源,显示了中国政府对这个领域的预知,希望能够为政府提供越来越相关的数据。[ 2016-12-16 11:24 ]


[国际消费金融专家Mel Carvill]

最后就是资助的问题,不同的市场当中资本市场提供了大部分资金,如果中国经济要像美国一样成长的话需要发展中国的资本市场,能够为金融市场的债务提供一个深入和流动性的市场是非常关键的。 总结一下,尽管美国消费金融的基本功能保持不变,但是交易方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觉得这个部分在中国也会发生。我想强调的是在过去的六十五年当中在美国发生的三大趋势:产品越来越多、更加容易获取,包括增加对消费者的责任以及对消费者进行信贷的教育。消费金融是全球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对驱动消费和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可以起到巨大作用,也能够让个人进行更好的投资度过经济难关。如何才能让消费金融更好地刺激经济增长呢?如果我们借鉴美国的历史,中国消费信贷正处在一个非常伟大历史进程的开始,相信会有更加快速的增长和更加广泛的创新。[ 2016-12-16 11:24 ]


[主持人]

下面有请央行研究局的首席研究员邹平座教授,为我们带来央行角度对金融市场的洞见。[ 2016-12-16 11:32 ]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首席研究员邹平座]

我今天主要想围绕当前中国经济金融改革的一个转折点当中的消费、消费信贷谈几点看法。 第一个就是中国的金融业取得了很大的发展。我们的银行总资产已经突破200万亿人民币,也就是说是美国银行业的2倍左右。我们国家开发银行总资产将近16.5万亿,是世界银行的6倍,世界银行目前是4000亿美元多一点。我们的互联网金融、政策性金融等各个行业,包括消费金融都取得了非常快的发展。未来消费金融在中国的发展空间很大。 中国在进一步推进金融的国际化发展,而且我们鼓励通过消费金融支持中国制造走出去,支持中国人们提高消费的水平。我们看到中国目前存在三大断崖,三大方面的问题。 一个是庞大的金融体系,面临实体经济的支撑方面的矛盾,当中的落差非常大。特别是经过前几年一些宏观调控政策当中实体经济下沉比较严重。金融系统面临的风险在加大,金融需要实体经济的支撑,我们有全球最大的金融体系,但并没有全球最大的实体经济,这个就是金融泡沫。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二是人民币存在巨大的落差,人民币的价格与价值。按照PPP测算,人民币购买力倒挂严重,在1-2倍之间,不是一般的倒挂。人民币价格与价值的落差,也说明人民币存在巨大的泡沫。虽然人民币取得了很大的发展国际化,但确实要看到这个不足。[ 2016-12-16 11:34 ]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首席研究员邹平座]

三是房地产,中国高速发展的房地产与人民正式收入之间的落差在加大。 面对这三个泡沫如何来解决呢?中国需要通过中央推行的各项改革政策,创新转型升级,来夯实三大基础,托起三大板块,化解中国的金融风险。一个是要通过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通过创新驱动发展各种政策做实做好实体经济,这个是必需的,特别要改变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改变融资环境,资本市场大力发展。第二个是大力发展科学技术,第三是创新能源、资源和自然资源的循环经济利用,大体围绕劳动力、科学技术和资源三块,来提高中国的生产力总水平,来消除货币的价格与价值之间的落差。[ 2016-12-16 11:38 ]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首席研究员邹平座]

第二是人民币进出口问题和中国增长未来的可能性问题和消费的潜力问题。中国的增长分为内涵式增长和外延式增长,这个在经济学分析当中是存在很大问题的,中国GDP一点不同于美国GDP,差别非常大。[ 2016-12-16 11:38 ]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首席研究员邹平座]

下面我就讲消费金融的发展,我的认识,我们现在消费金融发展是不足的,1000多亿。这同信用环境是有关系,同中国特殊环境有关系,中国消费金融空间大,空间很大,不光拓展国内消费还要拓展国际消费,各个方面的空间真的很大,大家在这方面一定要做好技术,加大发展力度,做好创新,守住底线。第二个中国消费金融创新将来会很多,特别和互联网+的结合,这个空间非常大。第三个中国消费红利多。什么叫红利呢?制度红利。红利就是一种超额利润,对于宏观经济是一种超额收益,高于平均收益率的。[ 2016-12-16 11:43 ]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首席研究员邹平座]

中国的改革未来有六大红利,将拉动中国经济可持续增长,动力很足,中国改革开放红利有哪些?一个是制度红利,包括明年推行的山村土地改革,土地大量流转,农村信贷会激发出来,农村消费在将来非常大。制度红利,包括中国的“一带一路”开放战略。第二个是劳动力红利。中国是14亿人,13亿-14亿人这个劳动力是非常大的。中国的劳动力潜能远远没有爆发出来,1/10没有出来,到北京、到上海街上一看都是闲人,劳动力红利很大很大。我认为中国中产收入陷阱、中国劳动力红利消失的观念是很成问题的,成问题的是劳动力一个人要长寿了,第二个劳动力生产方式在改变了,第三个中国劳动力浪费太多了,包括政府用那么多人,实际上很多人天天在玩,甚至干坏事不是在干好事,没起到正向的作用,这种劳动力是浪费的。 第三个红利是科学技术红利,这个中国人不缺,中国人在技术上非常好,中国人的创新能力很强。然后是自然资源红利和创新资源红利,资源红利对中国来讲也是很大,要实现房地产的健康稳定发展和新能源发展。然后就是国际化红利,这在中国将近20年、30年的支撑光国际化红利这条。最后一个红利是生态化红利,就是美丽中国大健康,这是最重要的红利,也是我们消费领域必须重视的消费——生态化红利。现在包括我们搞的大健康、中医药、美丽中国、健康中国等等,都属于生态化红利,这个是人类不仅仅是中国,人类最重要的也是最伟大的红利之一。[ 2016-12-16 11:43 ]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首席研究员邹平座]

互联网+消费金融发展空间将会很大。 互联网是三个版本: 1.0是互联网+传统金融包括P2P、小贷这些,消费金融基本是1.0版。 2.0版互联网金融是什么呢?是互联网+超金融。超金融主要是金融的外包与反外包,叫金融再造,金融再造理论是外包与反外包,抓住核心的竞争力就可以了。科技公司可以包银行的一些产品、业务做,技术公司可以把研究技术包给银行,这样对实体经济是很有作用的,既合法又合规,又能放大业务进行产品创新。 第三个互联网金融3.0版是什么呢?是互联网+财务。 银行要认识到这种迫切性加速改革,包括消费金融公司也要认识到这种迫切性,科技为王的时代到来了。[ 2016-12-16 11:43 ]


[主持人]

最后的时间就交给我们的王红领老师来做总结![ 2016-12-16 12:51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王红领教授]

去年我们也是在这里,但是比这个时候要早一点,我们发布了2015年的《消费金融研究报告》,今年我们又和大家相聚在此。很多都是老面孔、老朋友,在这里表示感谢。中国的消费金融市场目前发展势头良好,而且对今后大家也都给出了一个共识,就是我们才刚起步,还有爆发式增长的场景已经可以预期,并且很快就会到来。 感谢Mel为我们详细介绍了美国的消费信贷发展的过程,他提到美国在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情况,如果仔细地看一下,以前我们讲中国的消费信贷、观念和征信各个方面的原因所以发展得很缓慢,美国组早其实也很慢,跟我们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我记得我听过一个故事,福特汽车公司的创始人老福特小的时候是给人家擦皮鞋的,就是一个苦孩子,所以他很节俭。当时老福特在管理他的公司的时候已经有很多汽车厂商在做汽车的分期付款,但是老福特坚决不同意,总是教育大家你们永远只买你们能够买得起的东西,意思是买不起不要借钱去买。他还给这些想买汽车的人设置了一套方案,每个月往银行里面存多少钱,等到存够了钱把汽车开回家。但是这个老福特的观念落伍了,一边是Dealer想把汽车尽快地卖出去,另一边消费者想尽快地把汽车开回家,但是钱不够,这个时候分期付款这种消费信贷就有需求。后来老福特的接班人很快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也欣然接受了。中国也是一样,最早大家对消费信贷是持贬义和排斥的态度,中国的成语“寅吃卯粮”就是说消费信贷借款不好,但是我们今天的观念已经改变了。[ 2016-12-16 12:52 ]


[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王红领教授]

今天我们论坛的题目是“规范发展,回归本源”,今天讨论的很多问题我们去年也在讨论。比如利率问题,我同意刚才兴业消费金融的李总提出的观点,就是这种小额的贷款不适合我们。消费信贷一般会受到责难,责难最多的就是说你是高利贷,其实这个东西真的是不可比。这个星期你缺一百块钱我借给你,到了下个星期你还给我一百零二块钱,这两块钱对你来讲不多,风险也是你可以承受的,但是你要算成年化利率的话就吓死人了。中国人民银行给高利贷的定义是不适合真正的消费信贷,就是我们要回归本源。什么是回归本源?消费信贷就是普惠金融,刚才我们恒昌公司的翟总讲到的观点我很同意,普惠当中“普”是最重要的,没有“普”的话“惠”也谈不到。首先是要给什么样的人提供金融服务,为什么?因为这里有很多人得不到金融服务,再便宜的金融服务得不到对他来讲也没有意义。早期我在美国最苦恼的就是申请第一张信用卡拿不到,所有给我回来的信就告诉我谢谢我的申请,但是没有信用记录,对不起,不给你,所以我很伤心。就像现在很多大学生毕业以后去找工作,人家说我要有经验的,你说我没工作过上哪有经验?第一次经验从哪来?我申请信用卡第一个记录又从哪来?我找不到记录,最后别人告诉我把跟房东签订的LITZ,还有写支票出去以后人家给你寄回来的东西给信用卡公司,那些都不算信用记录。我的第一张信用卡是通过加入了一个汽车俱乐部,美国叫做Triber A,我发现他们发信用卡,结果第一张信用卡就拿到了。一旦拿到了,交易之后有了信用记录,以后很多银行都主动问我要不要他的信用卡。今天我们在这里执行这种普惠金融,为尽可能多的人提供这种金融服务,按照银监会的要求,所有的交易记录是要报给央行征信系统的,所以我们不仅为广大的中低收入阶层提供了难得的金融服务,而且为他们积攒了信用记录,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 2016-12-16 12: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