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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卫视特别节目《中国面壁者》创新讲述科研一线工作者的故事

2018年07月11日 15:41:12 来源: 新华网

  以用心的节目致敬人民科学家

  为了做好这次专题节目,今年五月起,《新闻当事人》栏目的四路记者分别奔赴青藏高原、云南山区、塔克拉玛干沙漠和安徽合肥,行程上万公里,对采访对象进行跟踪报道。在采访途中,采编团队遭遇重重困难,特别是在青藏高原采访时,中科院北麓河站位于海拔4700米的青海玉树境内,空气含氧量约为海平面的七八成,摄制组到达台站的时候产生了强烈的高反,呼吸困难每晚都无法入睡。六天五夜的实地跟拍,没有一个晚上睡过整觉。不仅要忍受低温和严寒,还要登高爬下进行拍摄采访。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拍摄中,日晒和缺水是对摄制团队最大的考验,从乌鲁木齐到塔克拉玛干沙漠再到天山南麓山脚,摄制组跟着科学家走过了大半个新疆。一个星期的拍摄下来,记者段山直接累的胃出血。而对“中国量子物理之父”潘建伟的采访,是所有外联中最困难的,前后历时近一年。最终,记者马婉琳和谢攀的用心打动了潘院士,不仅接受了扎扎实实近一个小时的专访,还同意了记者进行跟拍。

  采访中国最年轻的院士是怎样的一种经历?

  “真的是痛并快乐着。这是我入台真正自己第一次独立操刀完成选题,而实话实说的是,这应该是很多电视记者都比较为难的一个选题。因为没有画面、没有画面、没有画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量子怎么表达?通信怎么体现?千万公里的量子纠缠怎么解释?这着实让作为一个菜鸟的我伤透了脑筋。

  由于潘院士的时间安排的异常饱和。所以给我们的所有拍摄时间只有1个小时,这意味着我们要在这一个小时里完成采访的同时还要拍摄所有节目所需的画面。现在回味,当时真有一种哭笑不得,骑虎难下的感觉。怎么办呢?硬着头皮做吧……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应该是最能形容当时的我的词语了吧。

  和所有媒体一样,面对这样的选题,我要求配合拍摄的点是去实验室里来一段实况的记录,也许正是这种毫无新意,让最开始的采访并不那么顺利,潘院士有些不耐烦的说,为什么你们媒体的问题和拍摄内容都是一样一样的?好在前期还是做了功课,于是从第二个问题开始我调转了方向。在我的前期调研中发现在这之前潘建伟除了参加过央视《开讲了》、《朗读者》、《感动中国》的节目录制外,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电视专访、专题节目,那么为什么他要拒绝其他节目的邀约而单单选择了少数这几档节目,并拿出了足够多的时间配合节目以外实况和空镜的录制呢?也许顺着这条思路走下去能发现他的兴趣点所在。

  果不其然,他唯一接受节目的邀请是因为已经功成名就的他,现在特别关注的是青少年对于物理的兴趣教育,这也是他希望退休以后长期从事的方向。这个问题以后话夹子慢慢打开,和潘院士的聊天也越来越顺畅,其实私下里的潘建伟院士真的是一个特别能聊得人,他跟我讲了他在国外留学的囧事,跟我讲了回国后无法照顾家庭的无奈,而此刻的潘建伟让我不再有距离感,特别真实,特别立体。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媒体面前这么详细的聊除了专业以外的事情。”

  ——记者谢攀

  这次采访,所有记者最大的感受就是:短短十几天的拍摄,就如此困难重重。而这些艰苦异常的环境,正是科学家们长期科考工作的坚守之地。记者跟随科学家深入科研一线,不仅客观的展现了科学家们严酷的工作环境,也有力地诠释了虽千难万险,我亦无怨无悔的奋斗精神。而科学家们的行动和工作,也深深地感染了我们的记者:

  从6千万里找出3千的湖南科学家

  “余迪求是湖南长沙人,湖南人“霸得蛮 吃得苦 耐得烦”的性格特征在他的科研过程中表现的十分明显。基因测序是一个特别枯燥的事情,目前来看,每一种稻种就有两万多个基因,每次他们需要测验3000个品种,也就是意味着他们需要从6000多万个基因中找出个别控制陆稻能在旱地生长的基因,活脱脱是一件“大海捞针”的事情。

  在流行青年是用来奋斗的当下,余老师让我明白,奋斗不是说说而已,它需要的可能更多的是脚踏实地。少说,就是干!”

  ——记者孙超

  原来高原科学家也并不比我们更适应高原环境

  “节目拍摄的第五天,采访对象陈继因为过度劳累而意外病倒,我们才知道其实站上的工作人员并不是已经适应了高原环境,他们同样会有不同程度的高反,大家都在用意志力克服这些困难。

  对于很多人来说,青藏高原是向往已久的旅游胜地,但体会过艰苦的生活条件之后恐怕再也不想去第二次,而对于这些科研工作者来说,这里却是他们需要奉献一生的地方。很幸运能有这样一次特别的拍摄体验,是对身体的考验,也是对自己心灵的洗礼,致敬我们这个时代扎根边疆默默奉献的科学探索者!”

  ——记者丁玲

  满头白发以后,终于和沙漠和解的园艺师常青

  “常青告诉我们,她是一个园林设计师,但沙漠中的环境限制了她的创造。19年前,当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她曾经想过放弃,想过离开。19年的沙漠生活,常青患上了沙漠综合症,任何微小的不顺心就会让她大发雷霆。许多人认为,沙漠是美丽的,是一个充满了浪漫情怀的地方。但是对于像常青这样的沙漠工作者来说,这里充满了危险与绝望。

  19年后,常青已是满头白发。在我看来,她早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沙漠科学家,如今的常青更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园丁。每天,她行走在沙漠植物园中,好像是一位年迈的母亲在照看自己的孩子们。当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她坐在远离植物园的沙漠中,望着远方沙海上的落日,告诉我:这么多年过去了,经历了这么多,我认为沙漠终究还是美的。她给我们留下来许多回忆。

  我想,常青和沙漠较劲了这么多年,今天她们终于和解了吧。”

  ——记者段山

  观众期待更多同类节目

  在7月1日和7月7日播出的两期节目分别拿到了同时段收视率排名第一、第二的好成绩。有观众评论:“中国科研人不屈不挠、迎难而上、勇于突破的精神太感人,面壁者之后,期待更多同类节目,比如破壁者,执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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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 [责任编辑: 高海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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