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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文学奖四年收获:今天的文学现场决定后辈的文学教养

2015年08月17日 14:45:48 来源: 新华悦读

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繁花》 上海文艺出版社2013年3月版

  作品简介《繁花》是一部地域小说,也是一部记忆小说。上世纪60年代的少年旧梦,处处人间烟火的斑斓记忆;上世纪90年代的声色犬马,是一场接一场的流水席,叙事在两个时空里频繁交替,传奇迭生,延伸了关于上海的“不一致”和错综复杂的局面。   

   【书摘】

    斜对面有一个女子,低眉而来,三十多岁,施施然,轻摇莲步。陶陶低声说,看,来了,过来了。陶陶招呼说,阿妹。女子拘谨不响。陶陶说,这批蟹,只只赞货,我昨天讲了,做女人,打扮重要,吃到肚皮里,最实惠。女子一笑。陶陶说,阿妹,我总归便宜的。女子靠近摊前。此刻,沪生像是坐进包厢,面前灯光十足,女人的头发,每根发亮,一双似醒非醒丹凤目,落定蟹桶上面。陶陶说,阿妹一个人吃,一雌一雄,足够了。女子说,阿哥,轻点好吧,我一个人,有啥好听的。陶陶说,独吃大闸蟹,情调浓。女子说,不要讲了,难听吧。陶陶说,好好好。陶陶走到外面,移开保温桶玻璃板。详细>>>

  《繁花》作者金宇澄

    本网专访

  金宇澄:一定要让上海以外的人读懂沪语小说

  《繁花》里面也通过人物讲了国民性的问题——就是“不响”。里面几个男性人物都不大说话,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就是“不响”,人就这么活着。小说里上海话读一句,北方话读一句。我是一定要打破沪语小说除了上海人别人看不懂这个问题。因为什么道理呢,我曾离开上海7年,拉开一段距离后会用外人的眼光看这个城市,但同时你又属于那里,这就让我考虑如何打通南北地域的隔阂。隔阂的原因是无法真正沟通,所以我做的最大努力就是改良上海话,让外面的人了解上海普通人怎样生活。

    所谓改良就是把它转移成类似官话。什么是官话呢,在没普通话之前人们怎么沟通,那时用的就是官话,即用带有方言的“普通话”。但是像那种通文的,“不响”、“事体”,这些都能懂的我就不改了。能读懂但又让人读不快,这是《繁花》引人注意的特征。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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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 [责任编辑: 王志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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