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城已经开始拆除。
一个临县人的最后捞金
雷春富(化名),是拆迁现场最忙碌的指挥官。“整个拆迁都包给我了,这大概也是我挣的金昌盛最后一笔钱了。”站在废墟里,雷春富饶有兴致地讲述了他和金昌盛的这18年。
18年前,迫于生计,雷春富揣着5元钱从临县来到太原。没文化、没技术,雷春富靠四处打游击当苦力、当小工维持生活。“那时候的金昌盛还都是一些二层楼房,卡拉OK形式,当时我就是个打扫卫生的。”雷春富说,早些时候的客人都是来这里唱唱歌,他每天工作即便有些累,但感觉很快乐。人老实、勤快,使得雷春富最终在这里立了足。
干苦力比打扫卫生挣钱,于是随着金昌盛歌城里各个歌厅不断修装升级,雷春富也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事业。“我的原始积累就是干苦力,哪家装修给哪家干。”说话间,雷春富伸出右手,给记者看了看曾经断筋留下的伤疤。
长期和歌城里的人打交道,使得雷春富也成了歌城合伙人。“最红火的时候,金昌盛有30家左右歌厅,2000多名从业人员,每个歌厅都由若干个股东投资。”雷春富指着一家正在拆除的歌城说,他就是那里的合伙人之一,属于里面最小的股东,一共投了10万元,不过两年就回本了。接下来就是分红,生意好的那几年,像他这样的小股东每年都能分个四五万。除了分红,已经积累了不少装修经验的雷春富继续给每一个装修升级的歌城干活。“每年装修这些活也能挣个十来万,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好过。”雷春富说,金昌盛不仅让他在太原立足,如今儿子也已在太原买房结婚,他开上了小轿车,金昌盛可能在别人眼里是灯红酒绿之地,而对于他们一家来说,成了安身立命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