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伟江 一个人的法律探索,更多共鸣

事实上,我最开始把《一个普通法的故事》当作“抽屉文学”,它属于我的个人探索,也就是说,写这本书主要是为了解决我自己的困惑,所以并没有考虑到读者的需要,阅读层面对读者可能是不友好的。我有什么困惑呢?最主要的一点,是在思考中国现实问题的时候,面对现代性这个主题、面对现代世界的时候,我们的知识资源和思维方式如何转换,才能和我们的思考、行动不那么脱节。
现在,学界把目光大都投向美国,似乎英国不重要了,也对这个国家缺乏应有的了解,但实际上,英国与现代性之间的关系非常重要。所以,我做的事情就是往回走,去追溯,去和英国的政治、法律的历史相遇。当然,因为这个话题带有很强的现实性和公共性,所以这些主题不只是我关注的,可能也会引起更多青年学者和广大读者的共鸣。
采写/新京报记者 吴亚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