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界“听歌”

□翟峰

去张家界途中，听导游讲，这里的土家族妹子喜欢唱歌。

在去武陵源的沿途，就见到多处土家姑娘设下的点歌台。这些点歌台旁还竖有醒目的广告牌，上边详细标注着游客可点唱的曲目。其中，不仅有土家妹子独唱的歌曲，还有游客可选点自己与土家妹子一起对唱、合唱的歌曲。

这天，我与几位同仁跋涉到黄石寨，即有3名小学生模样的土家女孩童凑上来：“先生，听山歌吗？”“来张家界，不听山歌很遗憾哦。”当我们几人点头应允，她们即张口唱起来。清脆的歌声在山谷中回荡。歌声消除了我们的烦恼和疲劳。在欢声笑语和掌声中，我们把3个50元的人民币分别装进了这3名土家小姑娘的衣兜。

向导介绍，张家界风景区内的这种半路邀请客人听歌的地方一共有几十处，游客走累了坐下来歇歇脚时，便可以点歌来听。尽管游客点歌听歌是“有偿”的，但点歌听歌的游客仍有不少。因此，那些唱山歌的土家姑娘们，收入也相当可观。

在张家界“听歌”，不仅仅限于土家妹子唱的歌，还有栖息于武陵源自然保护区林中鸟儿为人们无偿奉上的美妙歌声。

武陵源自然保护区的鸟类众多，大约有6目13科41种。住宿在张家界山庄，环境极其静谧，可谓置身那种“户外林篁翠，推窗听鸟鸣”的境界中。当东方的天空刚呈现一抹橘红的亮色，栖居林中的鸟儿就开始亮出婉转的歌喉，有高音，有低音，有长鸣，有短奏，紧一阵，慢一阵，高一阵，低一阵，整个山林，鸟鸣之声不绝。我试着记下了几种鸟歌唱的声音：有嘀—嘀—嘀的，有啾—啾—啾的，有呐—呐—呐的，有唧—唧—唧的……

其中有一种鸟，叫得令人神迷。其声，溜溜，嘀溜溜，每唱五六个音节间歇一次。这种鸟的叫声，清脆响亮，优美动人，而且拖着柔和颤动的长滑音，可谓其音、其情、其韵皆令人叫绝！此外，林中还有一种对唱的鸟，此一声嘀嘀，彼一声呐呐，一声接一声，声声不歇。我禁不住这妙音，起身穿衣出门，向着鸟鸣的方向，穿深径，攀山崖，入密林……土家妹子歌声再美，又怎能与这天籁之音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