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摄影记者近日在社交网络上分享了一张照片,画面中一个叙利亚女童把相机当成武器,看到摄影师“瞄准”自己,立刻高举双手投降,脸上的的忧愁恐惧让人心疼。
这是一张让人心碎的照片。
照片中的叙利亚小女孩眼中充满恐惧,以为摄影师长长的镜头是一把枪。于是,她举双手投降。这名4岁的小女孩名叫Hudea,和妈妈还有两个姊妹住在叙利亚北部阿特梅赫的一个难民营里。她们的家在离难民营150公里外的哈马。
照片的作者土耳其摄影师奥斯曼·萨厄尔说:“我当时用的是长焦镜头,她以为那是一把枪。后来我看照片时,我才意识到她当时很害怕,因为她紧咬嘴唇,还举起了双手。一般情况下孩子见到相机时要么跑开,要么捂住脸,要么微笑。”
“你知道难民营有很多人无家可归。而且在孩子的身上更容易看到他们所经历的不幸,因为他们天真,总是会流露出真情实感。”萨厄尔说。
印度诗人泰戈尔曾写道:“孩子的眼睛里找得到天堂”。人世间最美好的一切都系于那双纯真的眼睛。然而在当今世界,战火纷飞、流血冲突和恐怖袭击,这一切都让孩子们纯真的眼睛里充满忧伤与迷惘。不信,你看:
一群越南孩子被从天而降的燃烧弹吓的四处奔跑,中间那个小姑娘,身上的衣服被烧着了,她不得不脱光衣服,赤身露体地在路上逃命。她双臂伸开,脸上满是恐怖和痛苦。他们身后是燃烧的村庄,以及手拿武器的美军士兵。

美国“普利策奖”获奖作品《战火中的女孩》。黄功吾 摄
这张荣获1973年美国“普利策奖”和荷兰世界新闻摄影比赛“年度最佳照片奖”的照片逼真地揭露了越南战争的残酷性,显示了战争对人类灵与肉的深重伤害。美国人早已被这场远离美国而又没完没了的战争弄得麻木了,但这张照片重又唤醒了他们的良知,美国国内又掀起一轮新的反战浪潮。不久后,越战结束。
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孩子们或许无法完全理解,却隐约瞥见了死神投下的阴影:

2003年10月24日,一名巴勒斯坦儿童躲在人缝里观看一名被杀巴勒斯坦男子的葬礼。2003年,在遥远的中东地区,冲突一直未曾停止,不断的爆炸、轰炸和自杀式袭击,带给平民,尤其是儿童无尽伤痛。 新华社发

2003年3月27日,在伊拉克巴士拉城外,一名伊拉克女孩惊恐地注视背枪的美军士兵。伊拉克战争是2003年国际社会最重大的事件之一。战争给这个古老国度带来深重苦难。新华社发
但也有一些孩子,他们并未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境遇:

2005年1月31日,美军士兵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街头搜捕反美武装人员时,一名少不更事的伊拉克儿童在枪口下向美军士兵挥手致意。新华社/法新
还有一些孩子,他们被动地学会了很多残酷的游戏。

2011年5月29日,在利比亚班加西街头,男孩们拿着各式“武器”玩战争游戏。新华社记者才扬摄

2011年5月29日,在利比亚班加西街头,孩子在战争游戏中被“俘虏”。新华社记者才扬摄
即便战争已经过去,难民营里的他们依然在惶恐无助中度日,著名的“阿富汗少女”就拍摄于巴基斯坦的一个难民营。

1985年6月号的《国家地理》封面照片《阿富汗少女》。史蒂夫•麦凯瑞 摄
1985年6月号的《国家地理》用摄影师史蒂夫•麦凯瑞这张照片做了封面,从此,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位名叫莎巴特•古拉的“阿富汗少女”。
据了解,在拍这张照片的几天前,她家的房子被战机轰炸了,父母被炸死了。祖母带着她和哥哥趁天黑把父母埋葬了之后,就开始在冰天雪地中翻山越岭,冒着被轰炸的危险投奔难民营。他们到达难民营以后,就遇上了史蒂夫•麦凯瑞。
一张张稚嫩的脸,本该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却因为这个世界上演的一幕幕野蛮与残暴,他们小小的心灵历经生离死别,他们纯真的眼睛盛满了惊恐与迷茫。
唯愿战争不再,和平常驻,愿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生活在阳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