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玛里说:“当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我感觉糟透了。为了让自己分散注意力,我努力地唱歌跳舞。我知道自己不是个正常人,但我希望能够受到正常对待,过正常的生活。我不怕医生,实际上我喜欢见到他们,因为那意味着他们能给与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