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大数据技术,集政务“双微”采编、数据分析、舆情研判为一体。
政务直通车
打通政府和企业间信息通道的最后一公里。
新华政企通基于大数据挖掘的城市网络舆情评价应用,呈现总体评价及演化状态等。
千城舆情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潜力不断被挖掘,“互联网+”搭载签到考勤,员工只要迈入公司大门,链接企业WiFi或微信摇一摇就可以完成上下班打卡。
在众目睽睽、万人瞩目之下吃饭是怎样的体验?普通人也许会食不下咽,尴尬至极。但在韩国,却有一群人在“被围观”中吃得津津有味,还把这变成了职业。这些,都是互联网带来的变化。
记者发现,经过较长时间的政府网站普查和热心网友曝光,部分网站某些栏目,甚至整个网站的时间轴仍停留在过去,尤其是部分便民栏目处于“休眠”状态。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8月19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发展现代流通业建设法治化营商环境,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旺消费促发展;通过《关于促进大数据发展的行动纲要》,提升创业创新活力和社会治理水平;决定进一步加大对小微企业的税收优惠,涵养就业潜力和经济发展持久耐力。
8月15日,由中国城市新闻网站联盟主办,海口网承办的第二届中国城市舆情服务联盟年会在海口开幕。本次年会围绕如何提高舆情服务质量,拓展舆情服务市场,听取专家见解、分享同行经验、讨论热点话题,为城市新闻网站的升级与革新搭建对话平台。
波士顿咨询公司的一份最新分析报告显示,2014年互联网行业在中国直接创造了约170万个就业机会。报告显示,在人才需求方面,与传统就业市场不同的是,技术和运营类人才是目前互联网行业的紧缺人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这种“新闻扎堆”现象,已经成为一种媒介景观。只要一个地方出现老人摔倒无人扶的新闻,各地都会曝出情节类似的版本……这种因某个典型新闻要素而衍生出的新闻扎堆现象,尤以群体性事件和突发性事件为主。
排长队、拎鸡蛋、喝米酒、相拥涕泣……日前,江西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原赣州市委书记史文清火了,原因是他在赣州离任前,得到了上千人的送别。当站队时,人们最在意的是,自己的观点是否是胜利的一方,而不是真相是什么,观点是否立得住脚。
网络舆论的口号化、标签化、行动化,以及焦虑感之下的盲从,使得网络时代的价值观出现“极化”现象。这既与价值观相近的人在技术上有了更容易“啸聚”在一起的便利有关,也与价值观的“供给”相对较少有关。
微信本来是一个局限于“朋友圈”传播的封闭式社交媒体,但从报道中我们看到,依附于这个封闭式媒体的一些微信公众号,其粉丝可以突破20万,平均阅读率可以达到9万左右。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习惯不习惯,新媒体时代就是这么任性地在潮卷着我们。
国务院昨天发布《关于积极推进“互联网+”行动的指导意见》,这一“互联网+”顶层设计的出台,不但明确了“互联网+”推进的时间表,而且提出了包括创业创新、协同制造等11项重点行动。
上周,北京海淀区法院对备受关注的方舟子、崔永元互诉名誉侵权案作出一审判决。由最高法院发布或直接形成的判例,将不仅可以指导司法实践,更可以深深地影响人们的网络言论,产生“上有判决,下自成蹊”的效果,网络言论的“任性”,也会止步于此。
备受关注的方舟子、崔永元互诉对方名誉侵权案25日在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宣判。从判决书看,双方发布的涉及转基因食品安全性的直接争论、未超出公众人物合理容忍范围等方面的微博内容,法院认为是不构成侵权的。这样的言论,明显超出了“实际恶意”原则所要保护的范畴,被法院认定为侵权,可谓理据充分有力。
在新媒体时代,人人都是信息发布者,传播谣言的成本极低。如何终结或减少网络谣言成为管理者和公众的必修课。
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北京邮电大学、中国传媒大学的专家学者,以及新华网、CCTV NEWS、腾讯安全团队的业界人士,就网络舆论生态与治理,媒体融合与国际传播,新技术、新平台来带的影响等问题进行讨论。
崔方骂战的相关判决,可以看作当今中国司法界对言论边界的观点的集中展示,也是对人声鼎沸的网络时代言论自由边界的廓清。而这次海淀法院的相关判决,可以看作当今中国司法界对言论边界的观点的集中展示,这也令其超出了普通意义上名誉侵权案判决的价值。
2013年底,方舟子、崔永元因争辩转基因食品是否有害,引发网络骂战,此后互诉于法庭。方舟子以崔永元损毁其名誉为由提出30余万赔偿,崔永元亦提起名誉权反诉,要求方舟子赔偿自己67万元。
在最高法院2013年的司法解释中,有偿删帖的非法交易金额达到一定限度,依照刑法,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但有偿删帖往往不是单独行为,它和舆情监测产业有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今年是互联网进入中国第21个年头,中国迄今已经有6.3亿网民,近5亿的智能手机用户,这为下一阶段的“互联网+”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互联网背景下,“木桶效应”在很多情况下失效了,反而是要把自己最长板发挥到极致,在一个更为广阔的生活和市场空间中去搜索和自己相匹配的相关资源,构成一个“强强合作”的新“木桶”—这样才能适应互联网条件下的“赢家通吃”的竞争需要。
在当下中国每一场具有影响力的公共讨论中,微信朋友圈都已俨然成为公众舆论的“第二战场”。在某种意义上,朋友圈里的思想活跃正在麻痹我们的独立判断,惰化我们的评论表达。
舆情的核心在于民众的意见、态度等,与中国历史上对舆情的释义相符。因此,适时地将对民众政治态度的研究,转变成具有中国特色的舆情研究,不失为建构中国特色政治学话语体系的重要策略。
网络舆论传播行为是众多因素合成的结果,网络利用其各种技术优势,开发了多种信息传播平台,客观上为广大民众提供了发泄情绪的渠道,这决定了网络舆论必然会对官方舆论产生冲击,官方舆论场的话语不断地被解构,两个舆论场之间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摩擦、碰撞。
不可否认的是,党报党刊的特殊身份让他们在抢占舆论阵地时,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得天独厚的优势资源。同样不能忽视的是,党报党刊在新媒体转型的潮流中,有很多改变传播方式的积极探索。
当下中国已进入了互联网时代。随着微博、微信等新媒体的广泛普及和应用,信息传播渠道和技术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对政府信息化建设和信息公开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政务新媒体综合影响力报告的目的就是通过研究、分析政务新媒体发展的一般规律,发现政务新媒体存在的问题,帮助各政府部门改善整体舆论环境。
舆情监测不仅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市场,还成为一门“学问”。从“花钱”到“应对”,很多政府部门在舆情监测领域的作为仍存不少问题和误区。如何让“监测”不跑偏成“监控”,是对建设服务型政府、落实有关部门改进作风的新考验。
互联网思维概念之所以近年才被感知,且一经提及便引发广泛关注,源于互联网尤其是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技术的推动,以及附着在这些新技术形态上对便捷服务、用户体验、挖掘数据价值等生态服务要求。
判断一起网络事件能否热传播,一个重要的标准是看它有多少热元素叠加。也即事件包含多少耸人的内容、离奇的情节、煽动性语言,以及悬疑点、兴奋点和关注点等易点燃舆情的传播潜质。
这场“辟谣乌龙”,暴露了一些基层政府部门运营政务微博时遇事则乱的原因——他们往往急于撇清责任,却没有基本的媒介素养和危机应对技巧。
听民意、解民忧,是陈里对政务微博的定位。多年分管信息工作,注定陈里与网络,与微博的结缘要先人一步,而其中的纠结也成为他的成长之痛。作为“微博达人”的陈里也坦承,官员实名认证微博不仅仅属于自己,先天就带有政务微博的味道,“过于严肃不行,过于随意也不行,不互动不行,删帖拉黑更不行。
2010年,是中国互联网纪元的第16年,对中国网民来说也是非同凡响的一年,众多网络事件引发人们的关注甚至积极投身其中,微博时代的网民从看客变身说客,短小精悍的趣味话语暗藏的是对世界的关注和对现实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