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雅安闻名的“三雅”是什么
为什么雅安的雨叫雅雨?如果仅仅因为落于雅安地面,未免太过牵强;如果因为雅安雨多,且多在夜间来袭,那么整个四川盆地的雨均可谓“雅”。种种说法,总是难解心头疑惑,直到今天下午,见识雅安的雨。
到达雅安后,全体记者参加了启动仪式,吃午饭时已经1点半多。因为吃素,可以选择的并不多,又饿,主食只好勉强拿了两块不爱吃的玉米。但,好在拿了。一顿午饭,吃掉了6块玉米……讲真,从未吃过甜味和水分这么恰恰好的玉米。想起在老家的婆婆常说的一个词“清甜”。每当没办法说明有多好吃时,她就用这个词来表达怎么吃都不腻的感觉。又想起英文口语时老师讲的一个词“Juicy”,她说,这个词包含难以言说的味道,说起这个词就口舌生津。雅安的玉米,配用这两个词。
饭后即出发,到芦山。困,在车上睡着了。中途睁眼,蓦然发现车子行走在云雾之间:难道在山高处?望向窗外,车边分明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可是河面上却泛着雾,河的后面是树,树梢挂着雾;树的后面是房子,房子上笼着雾;房子后面是山,山也隐在雾的薄纱中,露出一截截青色的剪影。河面上的雾像水汽,山间的雾却似云朵,这梦幻般的周遭真是让人恍忽。同行的雅安宣传部工作人员说,如果在黄昏时候,雾更浓,农家小院里有炊烟袅袅升起,与云雾动静相宜,更美。
我突然有些明白雅安的雨了。
雅安位于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的过渡地带。高原冰冷的雪水顺流而下,与湿热的盆地气流不期而遇,云雨雾就此产生。云雾缭绕升腾,飘移不定,雨就在这云和雾里,来来去去。这般雾里藏雨的缠绵景致,应该只产生于此。
而雅女,或许她们的外表真如网上有人评价的那样“没什么特别”——确实,在芦山,我遇见几位农家妇女,她们看起来和我有着黝黑面容的母亲没什么两样——但仔细观察,我发现,无论年龄大小、皮肤白黑,生于斯长于斯的雅女们都很少有细密的皱纹,一年三分之二的时间沐浴在雨雾之中,雅女们真的是水做的女人。只是,雅安女子的美和雅安的玉米一样,并不能一眼被人辨识。
至于雅鱼,作为雅安的一张美食名片,在如今舌尖上的诱惑大于一切的时代,自然更引人追捧。只是我想,如果能够安然遨游于雅水雅河之中,而不是被人杀掉吃掉,雅鱼会更幸福。
作者丨 欧阳杏波 作于2016年7月22日
摄影丨汪为 (中国食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