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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网实时报道:牛玉儒同志先进事迹报告会 | | | 1月18日上午9时,牛玉儒同志先进事迹报告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新华网独家受权对报告会进行现场文字、图片实时报道,敬请网民关注。[进入专题] |
| [新华网报道] 新华网本次现场报道到此结束,感谢网民朋友收看! [10:53] | | [王刚] 胡锦涛总书记等中央领导同志专门作出指示,对牛玉儒同志给予了高度评价,号召广大党员向牛玉儒同志学习,做牛玉儒式的好干部。今天我们这个报告会,就是贯彻胡锦涛总书记等中央领导同志的指示精神、开展向牛玉儒同志学习活动的一个重要举措。中直机关要结合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在广大党员干部中深入开展向牛玉儒同志学习的活动,努力推动中直机关党的建设和各项工作不断开创新局面。报告会到此结束。 [10:51] | | [王刚] 同志们,刚才,报告团的五位同志为我们作了生动感人、催人奋进的报告,使我们大家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牛玉儒同志是新时期党员领导干部的楷模。他的先进事迹和崇高精神,集中体现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要求,充分展示了当代共产党人的风采,是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的生动教材。党中央对宣传学习牛玉儒同志先进事迹非常重视。 [10:50] | | [谢莉] 8月13号,玉儒已连续两天昏迷不醒。我从一大早就在床边呼喊着他,他却浑然不知。我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玉儒,8点半了,要开会了,大家都等着你呢。”他紧闭的双眼竟然慢慢地睁开了,凝视着我好一会儿,又慢慢地闭上了。8月14号凌晨4点30分,玉儒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真的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和孩子。他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党的事业,献给了人民群众。他给我和孩子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和长久的思念。今天,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党和人民给予他这么高的荣誉,作为妻子,我为玉儒感到光荣和骄傲。谢谢大家! [10:49] | | [谢莉] 8月10号,玉儒进入了昏迷状态,已不能说话。当他再一次从昏睡中醒来后,看见我紧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他的嘴唇蠕动着,要对我说些什么,我把耳朵贴到了他的嘴边,可他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依恋和牵挂,很快,他的眼眶溢满了泪花。他握紧了我的手,我明白,此时的玉儒牵挂着我,牵挂着孩子,也牵挂着他未竟的事业和深爱的百姓。他缓缓地环视了一下站在床边的亲人和同志们,眼睛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10:48] | | [谢莉] 生活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他这么伤心。他跟我说,母亲去世的早,父亲既当爹,又当娘,把兄妹6人抚养大,可他这些年来因工作繁忙很少能回去看望父亲。整整一夜,他没有合眼。直到春节放假,才抽空回去陪了几天仍在住院的老父亲。一直以来,父亲对玉儒的要求非常严格。几年前,父亲在给玉儒的一封信中这样写到:“我从不担心你会犯什么错误,就担心你不能很好地去为人民服务,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好官……”多少年来,玉儒一直把父亲的教诲铭记心间。他用自己的一生,实践着他的人生理想和信念,直到生命的最后! [10:48] | | [谢莉] 2004年春节,玉儒专程回去看望二叔,听说二叔要盖新房子了,玉儒很高兴,就让我给二叔留了些钱。可在返回的路上,他心里一直不好受,觉得自己对二叔一家的帮助太少了。常言道,忠孝自古不能两全。2003年腊月的一个晚上,通辽老家打来电话,说父亲因脑血栓住院抢救,让玉儒赶快回去。可玉儒第二天一早就要赶赴大连洽谈项目了,随行人员和洽谈方都已作好准备。他在电话中对家里人说:“如果有可能,就从大连直接回去。”放下电话,玉儒哭了。 [10:47] | | [谢莉] 对与他素不相识的百姓,玉儒总是竭尽全力地帮助他们,可他从来没有用手中的权利为家人和亲戚谋私利。前几年,老家的妹夫下岗了,曾两次来找玉儒安排工作,可玉儒每次都是让妹夫失望而归。妹夫走时,他给了3000块钱,要他暂度难关。在玉儒面前碰了钉子的亲戚们,都去找玉儒的老父亲给说话,对此,老父亲每次都打来电话告诉玉儒:“不要怕亲戚们埋怨你,老百姓信任你就行……”对玉儒有过养育之恩的二叔一家至今仍生活在通辽农村,住着当年的土坯房子。 [10:46] | | [谢莉] 玉儒很疼爱我们的两个孩子,每天早出晚归的他,难得跟孩子们沟通。但不论回来多晚,他总要轻轻地推开房门,看一看孩子们。他对孩子们要求特别严格,就是孩子们上了大学,他还一再强调,要他们自强不息,凭自己的真本事去做人、做事,不要抱有任何依赖思想。玉儒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从不允许下属来家里谈工作,工作上的事一律到办公室。他要求家里人,凡是下属来家里找他,一律不准开门。但是,上访群众来敲门,玉儒每次都让家里人热情接待,给他们沏茶倒水。他不只一次地对家里人说:“这些群众能来敲咱家的门,你知道他们是下了多大决心呀!” [10:45] | | [谢莉] 第二天一早,玉儒穿着他最喜欢的那套西服,穿了一双大号布鞋,像往常一样参加会议去了。整整一个上午我在焦急和等待中度过。直到12点半,他才由秘书和司机搀扶着回到家。一进门,就无力地倒在床上,连调整自己合适姿势的力气都没有了,长时间地一动不动,汗水湿透了他里面所有的衣服。工作是玉儒生命的全部,多少年来,我早就理解和习惯了他。但我知道,他不论多忙,走得多远,心里始终想着我和孩子们,想着我们这个家。我曾经做过两次手术,每次玉儒都整夜整夜地陪伴在我身边,精心照料着我。他总是对我说:“我们这个家,没有你就不成其为家!只有你 [10: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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