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另一个敏感问题上,一个更明显的信号出现了。去年6月,时任澳大利亚防长戴维·约翰斯顿被问到,《太平洋共同防卫组织》是否要求我们在中日爆发冲突时负有义务。他回答说:“我并不这么认为。”这并未引发政治爆炸,与2004年亚历山大·唐纳就台湾海峡问题发表言论引发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中方也逐渐显现出新的变化。习近平主席设计的外交政策强调与世界进行更加有力的“双赢”接触。一次毫无瑕疵的访问,再加上自贸协定的签署,这些都成为这一全新外交政策行动的标志。我们是美国盟友这一点让以上成就更加令人满意。
对澳大利亚而言,迅速签署协议加入亚投行将会提醒中国和其他邻国,除了美澳同盟之外,还有更多对我们的国际人格重要的东西。(作者鲍勃·卡尔为澳大利亚前外长,伊文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