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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上将陈士榘之子:父辈流血牺牲不是为让一小撮人得利

2015年04月20日 08:19:05 来源: 新京报

  陈人康抱着父亲陈士榘的照片。1937年,时任八路军115师343旅参谋长的陈士榘参与平型关战役。新京报记者 侯少卿 摄

  杨秋华展示父亲杨得志的照片。1937年,时任八路军115师343旅685团团长的杨得志参与平型关战役。新京报记者 侯少卿 摄

  陈士榘及其家人。

  杨秋华

  杨得志。

  人物小传

  陈人康(63岁)

  八路军115师343旅参谋长、开国上将陈士榘之子。曾在解放军第二炮兵任职,后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工作。

  杨秋华(65岁)

  八路军115师343旅685团团长、开国上将杨得志之女。曾于解放军总参管理局招待处工作。

  退休后,有着军人情结的陈人康还是习惯穿一身军绿色衣服。

  他总说生不逢时。

  “当了个和平年代的兵,无法像父辈那样抗击外侮,叱咤疆场。”

  他的父亲陈士榘,28岁时参与平型关战役。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

  当年,决策、指挥和参加平型关战斗的各级指挥员,有278人被授予少将以上军衔,其中元帅3位、大将1位、上将11位、中将36位、少将227位。

  与声名显赫的父辈们不同,大多“将军后代”的经历如陈人康一样:读书、当兵、转业,在人生大多数时间中,默默无闻,少有关注。

  “虽然父辈间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但子女后来却很少来往。”陈人康说,这也是那个时代的特征。

  许多年后,那些来往甚少、年约花甲的“将军后代”们慢慢聚在了一起,通过讲课等不同形式,频频“发声”。

  陈人康说:“当发现今日社会正将父辈们的传统丢弃,正与他们的理想脱节。你就会明白,他们留给我们的,绝不仅有一个称谓。”

  每次见父亲被要求敬军礼

  1968年,16岁的陈人康成为一名普通的解放军工程兵战士,父亲陈士榘正是解放军工程兵司令员。他并未因此受到特殊照顾,反而被要求做最艰苦的工作。

  “干的是建筑工人的活,每天在工地上用耙子搅拌砂浆,挑水泥。”陈人康也没什么抱怨,“那个时代就是这样,大多数将军的子女都有相似经历。”

  他认为,这也来自老一辈革命家的意志,“他们是战争的胜利者,但并不认为胜利的果实应由自己的子女享受。”

  对于父亲,在陈人康看来更像是上级。从军后,他每次见到父亲都被要求敬军礼,然后才叫爸爸。陈士榘对子女说:“我首先是你们的首长,然后才是你们的父亲。”

  1984年,陈人康转业进入对外经贸大学工作。二十多年后,以普通干部退休。

  陈人康说,上世纪60年代,他就读于北京十一学校,这是一座典型的军队干部子弟学校,全班40多位学生,大多是将军后代。如今,同学中做到局级以上干部或企业老总者,不到五分之一。

  随访问团赴日拍中日友好纪录片

  2012年,陈人康第一次去日本。

  年轻时,他在抗日电影里看到日本国旗,会恨得咬牙切齿。

  他关于抗战的记忆不仅来自父亲的讲述以及史料,更有“亲身”感受到的。1938年的午城井沟战斗中,陈士榘被日军炮弹炸伤,震裂的左耳膜使他落下终身听力残疾。

  陈人康称,家中原有很多父亲在战争中的遗留物品,包括缴获的战刀,使用过的4把手枪等,但这些物品已先后捐赠给博物馆、纪念馆。

  时代的变革让他在花甲之年迎来一个使命。

  2012年5月末,陈人康随《暖流》访问团前往日本,为中日建交40周年拍摄一部反映战后中日友好交往的大型纪录片。

  访问团团长为陈赓大将的儿子陈知建,50名团员几乎都是抗日将领的子女。

  “没有人能比我们的父辈更深切地体会到战争的残酷。寄希望于通过那段不幸的历史让两国人民明白和平的意义,世世代代不再战。”谈及此次赴日,陈人康说他心情复杂,“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段屈辱和仇恨。”

  随访问团到了日本,看到街上的日本国旗,陈人康还是觉得不舒服。

  那一年,也正是钓鱼岛事件最受国人关注之时。尽管《暖流》因钓鱼岛事件而未公开播放,但陈人康认为,日本之行还是颇有价值,“拍摄途中认识了很多为中日友好长期甚至终生努力的人,理解了中日两国是近邻,维持和平友好才符合两国的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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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李志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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