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东京4月17日电 题:强推修宪,复活军国主义野心昭然若揭
新华社记者陈泽安
日本首相、自民党总裁高市早苗近日在自民党大会上公然宣称,希望明年召开党大会时,能够在提出修宪动议方面取得一定进展,并强调“修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这一罕见公开表态,标志着日本右翼在修宪议题上,正从长期以来的“暗度陈仓”转向明目张胆的“正面强攻”。这一危险动向,严重背离日本战后和平路线,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衅。
日本现行宪法于1947年施行,其第九条规定日本“永远放弃以国权发动的战争、武力威胁或武力行使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不保持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不承认国家的交战权”,因而也被称为和平宪法。近80年来,正是第九条规定构筑起制度性防线,使军国主义幽灵难以借尸还魂。然而,战后日本右翼势力一直在以极具隐蔽性和欺骗性的“切香肠”战术蚕食、架空和平宪法,特别是不断削弱第九条的规范约束,企图推动战后和平体制发生实质性改变。

2024年5月3日,在日本东京有明防灾公园,人们举着标语与宪法大集会的标识合影。当日,3万余名日本民众聚集在东京有明防灾公园的广场上,高喊“守护宪法、守护和平”的口号,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护宪集会。新华社记者 张笑宇 摄
自民党1955年成立后,将谋求修改宪法写入党纲。但由于宪法修改在日本国内须经严格程序,且面临社会“护宪派”反对,正面修宪数度受挫。2005年,自民党通过新宪法草案,企图将“自卫队”升格为“自卫军”;2012年,自民党公布修宪草案,提出设立以首相为最高指挥官的“国防军”。这两份草案均面临巨大阻力,未能继续推进。
此后,日本右翼转而采取更隐蔽的路径,即在不触碰宪法条文的前提下,以“解释”之名行“架空”之实,使第九条徒具其文,实质失效。2015年,安倍晋三政府强行推动国会通过新安保法,解禁集体自卫权,为海外用兵大开方便之门。此后多次提出将自卫队写入宪法第九条的“修宪”意图。2022年,岸田文雄政府出台新版“安保三文件”,提出拥有所谓“反击能力”,实为部署具有明显进攻属性的远程打击武器背书。
高市上台后,再军事化步伐明显提速。日本自卫队加速进攻化改组,史无前例地部署具有“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远程导弹,企图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甚至图谋修改“无核三原则”……一连串动作所指向的,是对宪法第九条核心精神的系统性蚕食。此番高市公开强推“国会修宪”,更标志着日本右翼势力冲击宪法第九条核心原则的政治图谋,从幕后走向前台,从迂回试探走向正面突破。

4月16日,在位于日本东京的首相官邸前,抗议者手持标语参加集会。
针对高市早苗政府计划近期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南,日本民众16日晚在东京的首相官邸前举行抗议集会,反对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新华社记者 贾浩成 摄
然而,无论右翼势力手法如何翻新,和平宪法核心内容有着坚如磐石的国际法理依据,不可动摇。具有绝对国际法效力的《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奠定了战后对日安排的基石。1945年《波茨坦公告》明确要求,必须“永久铲除”欺骗及错误领导日本人民使其妄欲征服世界者之权威及势力,并在日本成立一个“保障和平及负责之政府”。1945年9月2日,日本签署投降书,承诺忠诚履行《波茨坦公告》各项规定,以法律文书的形式确认了上述国际义务的约束力。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关于制宪过程的资料亦明确指出,战后宪法的形成与《波茨坦公告》所要求的民主化、非军国主义化进程密切相关。
正是在上述一系列国际法文件的强制约束下,才有了1947年施行的日本和平宪法。换言之,第九条的出现是《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等国际法文件所确立的战后义务在日本国内宪法中的直接落实,是战败国日本向全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履行的强制性国际法义务的“国内宪法化”。因此,任何对第九条核心内容的实质性侵蚀或变相废除,其法律性质都远不止是修改一部国内法,而是对具有国际法律约束力的战后安排的公然违背。
日本军国主义给亚洲乃至整个世界带来了深重灾难。战后国际社会依据《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所构建的对日约束体系,是以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不可撼动的历史裁决,不是哪一届日本政府可以单方面宣告作废的“过时文件”。高市政府必须认清:无论以何种方式、何种名义蚕食宪法第九条的核心内容,都是对上述国际法律义务的违背,都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破坏。
历史教训不容遗忘,国际法约束不容逃脱。军国主义只会将日本再度推向历史罪孽与国际孤立的不归路。日本政府必须立即停止以各种变通手段架空和平宪法的一切行动,停止在修宪问题上的危险冒进,切实履行对国际社会承担的法律义务,直面并深刻反省侵略战争历史。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将以最严肃的态度,持续审视并坚决抵制任何企图颠覆战后国际秩序的图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