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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非曾当过搬运工打杂多年:我很被动 听天由命
2011-05-22 13:35:00

折点2 事故

“它对我的人生观有很大的影响”

孟非回到南京,成为一名印刷厂小工。他每周从周二早上8点钟上班,一直要忙到周四晚才能下班。由于工作时间长、耗费体力大,在一次工作时,他的手被卷筒卷了进去。对于这段经历,孟非坦言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了很大影响。

羊城晚报:做印刷厂小工的经历对你有什么影响?

孟非:对我的职业没什么影响,但对我的人生观有很大的影响。在这个社会的底层,你打拼过,你不是在看小说,不是在看新闻报道,不是在看连续剧,而是你自己真正接触了社会底层的真实生存状态。你天天跟他们一样一起吃喝睡,干着一样的活儿,拿着一样的工资,你没有任何优越感可言。无论你内心深处想的是什么,你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羊城晚报:当时劳动强度有多大?

孟非:每个星期印一次报纸,印的是广播电视周报嘛,发行量100多万份。我们厂是小厂,两组人轮流印,从星期二晚印到星期四早晨,中间还连着一个夜班,看日出日落看两回。干8小时休息2个小时。初来时,让我背石棉网,虽说不是很重,但体积特别大。工作时间和体力都是超负荷的,工作结束后骑自行车回去,手都是哆嗦着。月收入300块钱左右。

羊城晚报:后来出了一次大事故?

孟非:一次工伤,我差点残废。那天早晨印完报纸,要擦完机器才能算结束。我手上裹着棉纱、沾着汽油擦印刷滚筒,擦一点就要转动一下机器。由于工作时间太长了,这只手转动着滚筒,那只手还没拿出来……于是我的手裹着纱布就卷进去了。幸亏有位老工人救了我,过程大概是五六分钟。那时候有意识,但脑袋一片空白。

羊城晚报:这个经历对你后来的职业生涯和性格有影响吗?

孟非:我出事是在6月份,离开印刷厂是在次年春节前。我自己辞职的。很难把这件具体的事情和某些具体的事情相联系。做过工人,呆过社会底层,有这段体验,那看待很多社会问题,就会懂得从什么角度、从什么立场去看了。当然我不认为新闻非要把屁股坐在哪个群体中,它讲求的是事实,但是起码在评论和看待某些社会问题上,会更符合大众的需要。

折点3 等待

“在电视台当临时工内心受到很大伤害”

1994年,孟非成为江苏电视台文艺部体育组的一名临时工,负责接待工作。就这样,孟非在电视台做了七八年临时工。尽管收入高了一些,但“临时工”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始终让孟非充满了纠结和尴尬。

羊城晚报:你怎么会去了电视台呢?

孟非:我父母在电视台,但我当时是做临时工,在办公室端茶倒水、打电话、叫外卖,这些都是没有工资的。就等着记者们有活叫上你,给你50块钱;或者明天有个活儿,报道谁谁谁,3天,就给你150块钱。如果你勤快的话,好多记者都会叫上你。

羊城晚报:会觉得委屈吗?

孟非:会。内心的感觉是,虽然都是做最低级的活儿,但在印刷厂大家都是平等的,每月都拿300块钱工资。但在这里,是不平等的,这里等级森严———干同样的活儿,人家拿钱跟你就是不一样。人家是有保障的,你没有。你说卫生纸值多少钱?但那也是一种福利。你只是去楼下把卫生纸搬上来分给大家。发啤酒也是,只是我们这些人搬,但没有你的份。其实几卷卫生纸和几瓶啤酒对你并没有那么重要,但这对你内心的伤害是很大的。尽管当时我的同事对我非常好,但那种好是无法弥补这种伤害的。

羊城晚报:那时候你是为了日后当记者、当主持人“打伏笔”?

孟非:那时候我没有想过干什么,只是见一步走一步。我不干这个,那我能干什么?并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放在我面前。在电视台混就是这样,当时单位的机制还没有那么健全,如果你还是临时工,但你的能力又可以胜任某些事,当你干的活从低级开始慢慢到高级的时候,收入也会越来越好,只是没有一个明确的身份。有时想:等时间长了,总有一天要解决一些人的,轮也该轮着我了吧?当时干临时工的年轻人很多,但他们几乎都没等到最后,都走了。谁受得了这个?你看不到希望,也得不到承诺,哪怕是渺茫的承诺,甚至连敷衍的话也没人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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