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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真实的制作和情感
观众才能被代入
观众才能被代入
这部作品创作了四年之久,进行了17次采风,6次研讨会,为何会用那么长的时间创作?
李云亮:收集资料是个很复杂的事情,也是很庞大的一项工作。表现这么宏大的内容,没有资料或者资料不够详细是不可能的,确实进行了十几次采风,不断打磨修改,再提炼加工,最后呈现在观众面前。
这部剧的“真实性”体现在了哪些方面?
李云亮:这部剧讲的是航空工业的历史,带有历史性的东西失去了真实就失去了一切,艺术永远是要在真实的基础上再进行艺术的表现和变化的,真实是吸引观众的法宝。所以在创作的时候,我们要做到尽量真实,基础的真实是一切艺术创造的基础,只有这样才能让观众有代入感。
就“真实”而言,各个层面都存在。比如服装、道具、环境都要符合年代,70年的跨度经历了新中国发展的各个时期,每个时期都有它的标志性。短短几十年,我们(航空工业)从一穷二白到自己生产制造,再到现在走在世界的前列,这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另一种真实是情感上的真实,因为各个时期情感的表达方式也是不一样的。在演员表演的时候我们经常要提醒,特别是像年轻演员,可能不太知道40年前人们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原剧本中的人物做了删减,最终选了一个厂里的四户人家,为何选了这四户人家?
李云亮:这部戏要涵盖70年,跨度非常大。航空工业是非常庞大的,要尽可能完整地将其反映出来,是我们最大的困难。所以在剧本上要进行删减和提炼。
这四户人家我们基本是按照一个军工企业的各个层面来区分的。比如,秦天从飞行员转向设计师,代表的是能文能武;赵德良代表知识分子,一辈子搞设计;张长江从飞行员转业当上厂领导,代表了政工人员这一层面;郑有福代表了最普通、最广大的工人阶层,属于大国工匠的状态。
这四家人物的设立,几乎涵盖了飞机制造过程比较关键的部门。
作品很具有年代感,是否会有演员找不到“年代感”?
李云亮:由于时代跨度比较长,所以选演员的时候基本都选的是中年演员,35岁往上的。从年龄来说,第一,他扮年轻也好扮,上了年纪后扮老也比较方便。这个年龄段的演员,他们从艺多年,非常有表演经验。
这部戏的难度是跨度长,极其需要演技,得能“装小”能“演老”,这几方面都得存在。而且从形象上,演员必须要能够适合我们造型的要求,如果造型状态不行,一看就是个年轻人顶着白头发,这就没有了真实感,肯定让观众跳戏,没办法代入。(创作者)要让观众能够进入这个故事,相信这个故事。
这部作品为何在美术、道具等方面下了很大工夫?
李云亮:我们长达三十多集里呈现的飞机,基本上都找不到实物,即使找到也就是一两个在博物馆里,都已经焊死在那儿了。所以对于美术部门来说,制作是非常艰难的。
我们要去造一架飞机,而且还不能是完整的,是要能分开的,因为这架飞机是各个阶段制造成的,我们表现的就是创造飞机的各个阶段,那各个阶段要一点一点完成,这个制作量很大。
再说飞机制造厂。不同于别的制造厂,它太庞大了。你只有到了飞机制造厂的车间,才知道它有那么大,它的高度、宽度是难以想象的,飞机可以在里面调来调去,一个车间里可以同时制造几架飞机,这种场景无法去寻找,也无法用别的小型车间代替,它的特殊性太强了,所以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比较困难的。
我们的故事从1949年开始,各个时期工厂的状态也不一样,找一个相对来说像那个时期的工厂也是不容易的。
最后我们是在各个地方拍摄,然后把它结合在一起,观众看到的是一个工厂,其实工厂里的很多地方甚至都不在一个城市,是各个地方拼接起来,把它凑成了一个“417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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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真情实感让年轻人感受
航空人的“奉献精神”
航空人的“奉献精神”
作为军工后代,拍摄《逐梦蓝天》是否也算自己的“圆梦过程”?
李云亮:我是军工后代,我父母都在船舶企业,属于造潜艇的。我从小就在那种环境里长大,拍这个戏也算是圆梦,因为我对军工企业里的生活相对来说比较了解,也算是为我父母圆了梦。他们一直在说,什么时候能拍一部关于我们军工企业的作品?这次也是机缘凑巧,帮着他们圆了这个梦,但是拍得好不好,还得他们自己看。
希望观众能够从这部作品中感受哪些精神?
李云亮:这部戏是讲航空企业的,但是我们在创作时也在想,普通观众不是这个行业的人,如何能追着看呢?这也是我们创作的时候很看重的一点。除了有航空工业波澜壮阔的历史外,我们也注重展现极其深厚的情感故事,不管观众是不是航空人都能引起共鸣。所以我说,情感在剧作创作中是第一位的。
通过抗击疫情,年轻人的爱国热情高涨,他们通过亲身经历,看到了国家的强大,国家制度的优越。这些东西是他们感受到的,比任何人说教都来得快。年轻人也开始对新中国成立之初的故事感兴趣,因为他们了解到这些,才知道我们的祖国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所以这个题材对年轻人而言,对非航空人而言,都有吸引点。
大家的共情点就是,中国的强大是靠很多和417厂这样一群普普通通、默默无闻的人一同奋斗出来的。
拍完《逐梦蓝天》最大的感悟是什么?
李云亮:四个月拍摄下来,我个人最大的感受就是航空人无私奉献的精神,剧中很多故事都是真人真事,是有史可查的。(航空人)从建国初期的艰难,到现在拥有了强大的制造能力,我们的“中国制造”是所有航空人一步一步干出来的。
最后让我们感动的,就是全剧最后的那句话——“国之重器,以命铸之”。我希望观众看完这部剧以后,真正能够感受到这八个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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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观众看到的更真实
我们都拼尽全力
我们都拼尽全力
秦天是航空英雄,出演专业性如此之强的电视剧,都做了哪些准备工作?
张博:这是一部反映中国航空工业70年发展的作品,出品方给我们提供了丰富的资料研究学习,当时我们看了一部非常好的纪录片《龙腾东方》,进行了认真地研究学习,同时也翻阅了大量资料,去还原当时那个时代。
我的角色(秦天)其实包含了很多历史英雄人物的原型,需要尊重史实,所以还是按照从纪录片上了解的角度上来创作,通过这些人物的案例事件,把它们综合起来呈现,这是我作为演员来说,做得最大的一个功课。
在你心中,秦天是怎样的人物?
张博:以前我对航空没有那么了解,这个领域有着特别神秘的面纱。这次我看完剧本后,感触非常深。这些人的流血牺牲,体现了我们这部戏8个字的中心思想,叫“国之重器,以命铸之”。几代人不畏艰辛,前赴后继,把飞机从无到有,从0到1地造出来,然后从弱到强的飞速发展,一步一步实践出属于我们国家自己的飞机,承载了深厚的历史意义,我希望观众们看到这些人的奋斗和那些艰苦岁月,包括国产飞机的来之不易。
从飞行英雄到飞机设计师,这个角色涉及到许多跟飞机相关的知识和操作,驾驭起来是否有难度?
张博:非常有难度。看过剧本后,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演,因为这个飞机一开始我们是见不到的,包括专业性的一些领域。也是摸索着,在模型里体验,用想象力去辅助表演。为了呈现出来让观众看到的更真实一些,我们都尽力了。
由于这部剧的专业性极强,是如何克服台词挑战的?
张博:这部戏台词背得也是掉头发,但我们有航空专家、有导师,也会给我们讲解。台词的挑战就是背,一遍一遍说着,把它融入自己的日常语言,自然地形成人物的日常语言,其实就是靠背,没有任何技巧。
这部作品时间跨度大,如何把握人物在不同阶段的不同状态?
张博:我曾经演过一部剧《大秦帝国》,是从20岁左右一直演到人物去世76岁,古装戏的造型是能帮助你的。但是《逐梦蓝天》是个现代剧,我们从1949年演到2020年,所以现代剧里不同阶段的年龄感是最不好演的,因为很容易演假了,观众会觉得不真实。
这部戏对我最大的挑战是老年。老年的特效妆我一共有86场,从85岁一直到95岁,这在身台形表上的难度是特别大的,语言的刻画,形体的刻画,都要传神地表演,这些应该是打破了我演戏的纪录了。从人物上,从剧情上,从表演难度上,对我来说都是挑战。不过没有挑战就没有动力,这部戏突破了我以往扮演的角色,突破了极限年龄的难度,我认为我尽力完成了,好与不好,还是要让观众去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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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航空精神”继续传承下去
回顾拍摄过程,哪些让你印象深刻的事?
张博:这部戏很多外景都是无遮无拦的,从最热的四十多度拍到最冷的时候零下十几度,剧组给我们准备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在这里建立了4个月以来我们主创间的情感,这个休息区是一个纽带,我们在这里悲喜交加,发生了很多好玩的故事,一起背词、一起探讨表演,这是我们这些演员一个很强的记忆点,也是灵魂所在地,因为那是我们生活和拼搏过的地方。
对于戏来说,这是我泪点最多的一部戏,我自己看剧本,看得翻不过去,包括我说不出台词不是因为忘词,是我一张嘴就掉眼泪。
这个题材太厚重了,不断地在牺牲,不断地和战友、兄弟、姐妹等告别,最后秦天把他最好的战友都送走,只剩自己一个人,去回忆他们一起走过的不平凡的一生。
对于跳跃式的拍摄手法有何感受?
张博:我们是有跳跃的部分,导演当时解释过这个问题,尤其是从我60岁到80岁,是根据一场梦,梦境一样地带入到了80多岁,一下就到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有一些不一样的表现手法,但我觉得这更多的是导演(李云亮)的功劳,他以写意的形式让观众观赏的时候觉得是流畅的、生动的、真实的,这是导演的功力,也是他非常厉害的一点。
这部作品讲述了航空人的“奉献精神”,你希望年轻观众能够从这部剧中感悟到什么?
张博:《逐梦蓝天》的中心思想就是“国之重器,以命铸之”,这也就是我们想传达给年轻人看到的,为了我们祖国的事业,为了航空事业,不畏流血牺牲。(希望他们)把这些精神继续发扬、传承下去,砥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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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事业坚持 为梦想努力
如何理解赵德良这个角色?
李乃文:我认为赵德良是一个科技人才,一名科学家,他对自己的职业坚定而执着,为了自己热爱的飞机梦想呕心沥血,同时也为我们国家的航空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这类角色演绎起来是否比较得心应手?
李乃文:其实我认为还好,因为我身边也有很多为了自己喜爱的事业坚持的人,每个行业都会有这样的人,默默地为自己的梦想努力着,包括演员这个行业也是一样。从这些人身上我也能得到非常多的灵感,在塑造角色时对我也有很多帮助。
赵德良有着理工直男的耿直和幽默,为全剧提供了不少笑料,如何把握“喜剧担当”的重任?你本人性格和角色有相似之处吗?
李乃文:相似之处肯定是有的,我会把很多剧本原有的有意思的地方,结合我自己的理解融合到一起,这样角色才是真实的,也是生动的。我不怕观众在看剧时看到我本人的影子,只要这些表演符合人物、符合戏剧情景,能让观众更好地带入剧情中,这就可以了。
为了出演这部航空工业题材剧,都做了哪些准备?
李乃文:首先出品方会给我们准备一些文字和视频类的资料,加上我本人自己也是个“伪”航空迷,对于飞机非常感兴趣,也有一定了解。但是这些只是基础,要让角色更加真实可信,有些工作是一定要做的,比如说有关科技类、航空类的专业术语必须要背得滚瓜乱熟,甚至是要能脱口而出,这才能让自己、让观众相信我就是赵德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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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辈为榜样 传承奉献精神
拍戏过程中最困难的地方是什么?哪些时刻记忆深刻?
李乃文:有一些场景没有办法在拍摄时还原,必须要后期做一些制作,但是在拍摄时如果没有,我们就只能进行无实物表演。一切都要靠自己想象,这会比大家真实地处于环境中更难一点。
还有演员之间的合作,难的不是表演,难的是大家如何保证不笑场,因为彼此都太熟了,又都非常有默契,所以有时候这才是我们最大的困难。
有一场戏确实让我记忆深刻,就是在拍摄赵德良即将离世的那场戏。拍之前我和李云亮导演沟通,这场戏不能哭,导演说没问题,结果拍摄的时候,我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导演还逗我说,你不是说不哭么,我说再来一条,结果还是一进入到那个部分马上眼泪就掉了下来。导演说,其实这是对的,这才是最真实的情感表达,所以这场戏我一直记在心里。
在拍摄中使用到歼击机、运输机、轰炸机、国产客机等众多飞机为道具,真实接触到这些飞机后有哪些感受?
李乃文:很震撼,同时也非常激动。看到这些飞机就好像看到了当时为之付出的那些先辈们,他们真的是把飞机当作自己的命一样,然后一代一代传承,到如今,我国已自主研发出多种机型的飞机,真的很感动,我们终于可以昂首挺胸地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这让我为自己是一名中国人而感到自豪。李云亮导演也常说这部戏的拍摄真的不容易,但是这部戏真的让人不能拒绝,因为它值得。
《逐梦蓝天》这部作品讲述了航空人的“奉献精神”,希望通过这部作品向观众传达什么理念?
李乃文:其实这部作品里所展现的不光是我国航空事业的“从0到1”,更是在向我们传达这种精神的重要性,我们靠着这种精神与代代相传,才让中国有了如今的强大。前辈们为国奉献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与传承,这份执着与坚持是我们永远的榜样。
多年的演艺经历之后,未来还有想要挑战的角色吗?
李乃文:有很多角色我都想尝试,随着不同阶段的变化,阅历越来越多,很多事情你经历了,就会有不同的感悟。我现在非常希望有一些和以前所饰演过的不一样的角色,可以让我把这些经历与感悟相结合,给观众带来更多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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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慧芳“心中有信念,脚下有力量”
《逐梦蓝天》中,你饰演的曹慧芳既是航空工业的后勤工作者,又是航空人的家属,最初接到这个角色时,第一感觉是怎样的?
黄曼:能够参与这部剧的创作心情很激动,曹慧芳这个角色是心中有大爱的,是重情重义的人。她默默付出去照顾所有人,倾尽全力去爱护身边的每一个人。
拍摄之前,做过哪些功课?
黄曼:有很多(与航空专家的)座谈交流会,还去参观了很多航空展览,进一步了解我国的航空史。(这让我)对中国航空事业有了很多了解,也对所有为航空事业奉献的人肃然起敬。(这)既是压力也是动力,让自己更加投入角色中,演好这个角色。
在人物小传上,介绍曹慧芳是一位“拥有生活大智慧”的女性,她的“大智慧”体现在哪里?
黄曼:在于她的心。她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特别敬佩有文化、有抱负的人,所以在她心中,照顾所有人的饮食起居,让他们去干更重要的事,自己也是有价值的。
曹慧芳为这个航空大家庭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后勤保障,你希望观众从她身上看到哪些品质?这个角色和你以往的角色相比,最大的差异和难点是什么?
黄曼:曹慧芳是一股暖流,润物细无声,大家都去工作制造飞机,曹慧芳认为自己的责任就是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她是用全身心的爱去对待所有人。
我以前接的戏很多都是冲在一线的角色,戏剧冲突比较大,人物性格比较突出。不像曹慧芳,她是无私的,默默的,是如水一般温暖着所有人。
一面是献身于国家的航空事业,一面是为人妻为人母,曹慧芳这个角色是否在某一刻有过民族大爱和家庭小爱之间的犹豫?对哪一幕最为感动?
黄曼:曹慧芳其实没有犹豫过,她真的是大爱无声的人,很多情节都让我很感动。观众可能会对她在雪中拖着秦天回来的戏感动,但以我对曹慧芳的了解,这都不是事儿。她的认知里没有放弃,最后找到秦天,就是有信念:她能找到他,也一定要把他好好带回去。心中有信念,脚下有力量。
其实最让我感动的是他们都老了的时候,回首航空一代人的努力付出,二代人、三代人的接力。(想到中国航空工业)从无到有,到越来越强大,想到那个艰苦的年代,所有人为了航空事业做出的奉献,真的太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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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年轻观众能够感受到奋斗的力量
《逐梦蓝天》年代跨度长达70年,曹慧芳也经历了青年、中年、老年三个不同时期,在角色诠释上有何不同?
黄曼:这个角色年代跨度确实比较长,这要感谢我们的造型师高斌老师,老年部分真是帮助到了每位演员。青年的时候(曹慧芳)性格比较冲,敢作敢当,是团队中往前冲的那个人,想办法让大家吃饱穿暖,有什么事都会去帮忙,属于大姐姐型,大院儿里的孩子也是曹慧芳来照顾的。老年的时候就很平和,会和秦天一起追忆过往。
在剧中,曹慧芳说:“这个地方,都是有情有义的人,而重情重义的方式,就是让更多的人活下来。”作为扮演者,如何理解这句台词?
黄曼:用最朴实的话表达最真切的爱。
剧中女性角色众多,如果可以选,还会选择演绎曹慧芳这个角色吗?
黄曼:我还是会选择曹慧芳。初看剧本的时候,看到冲锋在一线的角色,自己也很想加入一线战斗,但是读完全剧还是被慧芳触动,这样平凡的人却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我想把她演好。
希望年轻观众从这部作品中汲取怎样的力量?
黄曼:希望他们能够感受到奋斗的力量,感受到一代代航空人“国之重器,以命铸之”的奉献精神,今后能够成为祖国的栋梁之才,(为祖国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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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摄中体验
“人机合一”的感觉
“人机合一”的感觉
在剧中饰演的颜青这个角色,怎么理解这个角色的人物设定?
徐小飒:其实从电影学院毕业,开始当演员的时候起,就一直梦想着能够演一个军人。所以,当我拿到这个角色之后,我看了很多军旅题材的戏,找到了军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气质,比如说率性、刚毅、勇敢。
颜青的性格虽然外表冷漠,内心有着“在飞机、子弹面前,不分男女”的坚韧毅力和对航空事业的热情,这一人物性格和你本人像吗?
徐小飒:剧中的人物,往往在设定上都是把生活中很多人物的性格放在一个人身上,而饰演角色的这个演员只有生活中的一类角色,既像也不像,与角色像的部分,自己去把它发挥得更好,不像的部分,用演员本身对角色的理解去完成。
为了出演飞行员的角色,都做了什么准备?经历了哪些专业训练?
徐小飒:到了剧组以后,利用很多闲暇的时间到现场去观摩,我们的拍摄地之一阎良有个机场,去体验那个时代的人在那个地方是什么感受。然后在拍摄期间,体会到了几十年前那些人物和飞机的这种情感,在他们眼里,飞机是有温度的,自己慢慢地也找到了“人机合一”的感觉。
拍戏过程中最困难的地方是什么?哪些时刻令你记忆深刻?
徐小飒:在驾驶飞机的时候,因为没有经验,这是最大的困难,一是需要自己展开想象,二是经过导演的指导,还有就是经过自己在业余时间对飞机的不断深入了解,自己揣摩,这个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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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青春
但是不一样的是选择
但是不一样的是选择
与之前的其他题材的作品相比较,这部剧有哪些与众不同之处?
徐小飒:《逐梦蓝天》是讲述新中国航空工业70年发展历程的一部大剧,这是第一部,“第一部”就是和其他题材的最大不同之处。
了解到在拍摄中使用到歼击机、运输机、轰炸机、国产客机等众多飞机为拍摄道具,真实接触到这些飞机后有哪些感受?
徐小飒:当看到歼-7、歼-8、米格-15这些道具飞机之后,就会真正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当年的那个情景之中,自己真正地体验了一把作为女飞行员的这种自豪感。
参演这部剧的意义在哪里?
徐小飒:作为个人来讲,首先是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饰演一个女飞行员、女军人的梦想。其次是让当下的年轻人看到70年前那帮年轻人,为了梦想,为了自己的理想,能够牺牲一切,奉献自己的青春,能够为了中国的“航空梦”,从制造到自造,到创造的这个过程,这个艰辛过程风云激荡,他们献出了自己一生,太伟大了。希望能激励年轻人,一样的青春,但是不一样的是选择。
经历过飞行员的“人生体验”之后,未来你有想要挑战的角色吗?
徐小飒:我其实还想再演一次军人,因为这次饰演颜青的体验非常愉快,而且我很喜欢军人身上的那种果敢,那种率真,那种在困难的时候选择勇敢的坚定,所以想再演一次女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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