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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核心价值的有效传播
张宏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局长): 《战狼》这部影片带来了一些新的启示和思考,对于推动今后一个时期中国电影在军事题材创作以及其他类型题材创作上取得新的进步都将发挥重要作用。作为一部作品,《战狼》的重要性在于其所指出的方向和带来的气质,甚至由之而引导出的新的美学运动。我们应该及时总结经验,思考如何将这样一种趋势学术化,并进行有规律的推广。
电影资源和军事资源的强强联合催生了这部作品,今后我们将配置更优秀的电影资源,寻求更多的军队和军事资源方面的支持,做出更好的影片。
彭程(《光明日报》文艺部主任):《战狼》是军旅题材电影的明显突破,它运用了时尚和国际化接轨的电影表达手段,讲述特种兵部队官兵和境外毒枭以及国际雇佣军生死搏斗的故事,以中国军人的群体形象传达出保卫祖国的神圣使命感、责任感以及大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是对强军梦的生动的艺术阐释,充满了阳刚之美。和以往军事题材电影相比,《战狼》在人物塑造上更见功力,主人公冷锋就与以往英雄人物的“完美模式”不同,他个性鲜明,有胆有识,桀骜不驯,带给观众一种很鲜明的审美陌生化效果。影片真实呈现了士兵们丰富的情感世界,对人性的发掘也达到一定的深度,这种描写让观众更容易产生一种真实感和亲近感。
同时,《战狼》始终与主流价值观的表达紧密结合在一起,在核心价值的表达和成功的商业运作之间达到了一种很好的平衡。影片中以冷锋为代表的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四有”军人形象,张扬了一种面对强敌敢于亮剑的精神。影片中官兵们数次喊出的“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是官兵的心声,也是为正在走向民族复兴伟大征途的祖国护航的一种精神,这对今后的军事题材影视作品的创作具有启示意义。
皇甫宜川(《当代电影》杂志社主编):《战狼》是对当代军人的发现,也是对当下国民爱国主义精神的发现。影片对冷锋性格上的发掘,使人物形象变得生动,叙事变得引人入胜,也使观众能从中获得一定的人生思考,使之成为一部值得总结和分析的现象级电影。中国战争片一直想解决而没有解决好的,就是个体和群体的关系、个体和国家的关系,《战狼》有自己的叙事规则,将个体与军队整体关系处理得非常好。
《战狼》既是艺术产品,也是工业产品。它的成功,与其技术标准的提升有很大的关系。此外,它对市场的测试表明:观众对《战狼》这样的类型是完全能接受的。以这部影片为起点,突破过去战争片的创作瓶颈,我们必将能够再一次掀起战争片的创作高潮。
国家意识和创作责任
李洋(总政宣传部艺术局原师职干事):《战狼》的成功因素之一是军队与地方联手。军事电影的繁荣,一定是军地资源整合的结果。美国的军旅剧一般要做两个放大:一个是军人魅力的放大,一个是军人实力的放大。美国军方以影视作品的方式打造社会形象,起到了重要的、良好的作用,促进了美国军队实力的传播,甚至使其在很多领域里收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军旅影视不是游戏,它一定会跟国家精神、国家命运、爱国情怀息息相关,“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这样的口号非常有力量、有穿透力,责任、荣誉、国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情感,对今天的孩子们有很大的影响力和感染力。
周星(北师大艺术传媒学院院长):在一堆充满忧郁感伤的青春怀旧影片里,突然出现一个具有血性的、战斗的、人格化的真实景观,而且把国家意识和责任镶嵌在内,这就是电影《战狼》。《战狼》在题材、叙事、个性创作方面具有独特性,近年来越来越雷同的青春片陷入模仿的窠臼,而《战狼》故事的独特性丰富了影像世界,体现了战争电影特有的英雄气质和浓烈刚性国家气度之融合,整体风格上做到了民族风的内在性和世界观影气度的巧妙结合,同时还做到了叙事情节的本土性与电影大片的景观性的有机结合,个人性的情感和集体主义精神的有效结合。
吴冠平(北京电影学院电影学系主任):作为纯军事题材的影片,《战狼》创造了票房奇迹,赢得了更多年轻观众喜爱。它在“大”与“小”之间找到了平衡。所谓“大”,是指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守疆护土;所谓“小”,则指向个人的情感,包括男女爱情、父子亲情等。过去在处理军事题材的时候,在“大小”的配置上往往失当或失衡,而《战狼》最难得的就是在国家意识与人性意识之间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平衡点,既表现军人应该有的职责和担当,同时又把军人如普通人一样的人性和情感表达出来,主要角色冷锋充满智慧的顽皮和在“大是大非”面前的韧性,恰恰跟今天的年轻观众在精神层面上达到互通与契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