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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峰
科大讯飞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1999年从中国科技大学毕业后与十几名同学创办科大讯飞，并担任总裁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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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
科技部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产业科技发展研究所所长，博士，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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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路
新华社对外部资深记者。2012年获对外部“最佳调研记者”称号。
主持人提问：当前中国式创新与创造的现状如何？
我这里有一组数据，它是这样显示的，中国专利申请数已经连续两年跃居世界首位，但专利得到成功开发利用的占比却很少。我想问问这个原因是怎么样的？我们如何来解决？
刘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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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市场为导向、企业为主体的产学研合作体系未完全建立
- 我想主要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现在我们的很多专利还是来自于高校和科研院所的，而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专利走向产业一线，目前的通道，也就是以市场为导向、企业为主体的产学研合作体系，我觉得还没有非常普遍和完整地建立起来。这样高校的很多成果在专利申请的时候跟市场就是有一定距离的。那在产业化过程中，假如我们的教授和专家本身只是适合当研究室主任、当总工程师的，他要自己去产业化，结果往往会失败。而对外的产学研合作，如果心态不够开放，也会出现产业成果很难找到下家的情况。因为我自己本身处在中国科技大学，在清华等很多大学都有实验室，这种现象值得我们的政府和科技主管部门高度重视的事情。另外，还有一个也是我们专利最近几年整个价值导向问题。因为现在比如说高校的申请职称、研究所职称或者说企业甚至申请一些国家荣誉或者申请项目，它要有一个专利数量。其实，我们看到国际上另外一组数据，中国专利总量虽然很高，可是进入到国际上最前沿的专利却很少。也就是说专利的目的是什么？其实核心是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使我在主流产业发展中能形成门槛和壁垒，保护我们自己，不要把一个全新的产业创新变成了“红海”。另外一个是什么呢？通过专利能够防止别人的专利对我申诉，现在国际上的专利围栏很多，使得我们的很多产业发展处处受制于人。所以，我们要用专利进行防范，也就是说主动出击，形成自我保护。也就是说将来我认为(无论是)国家的主管部门也好，高校科研院所也好，要对专利本身的出发点，对它的质量要建立评估，而不是简单看数量。
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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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利和技术成果的转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实现
- 刚才原因，刘庆峰已经说得很透彻了，有几个方面。我想补充一点，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在专利申请我们很多，但并不表示都是中国的机构和中国的企业申请的，也有国外的机构和国外的企业申请的。所以，专利总量上的结构问题也是值得关注的。比如说，电动汽车，我们可以看到日本的企业和机构的专利在中国也很多。第二个我就想到，你刚才也谈到了，我们专利其实变成全球前一二位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我们不用太着急，我们可以拭目以待地等等。刘庆峰科大讯飞创业花了十年时间，很多专利和技术成果的转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实现。我就想补充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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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的创新能力在近些年的研发活动中逐渐逐渐增强
- 中国企业的整体创新和创造能力的评价比较困难，现在可以说从个体上来看出现了很多像讯飞这样的技术创新能力很强、盈利能力也很强的这样一些企业。近在眼前的就是刘庆峰的讯飞。经常听到的更加有名的，比如华为、中兴、振华港机、比亚迪等等。从总体上如果来看，可能有几个统计数据能给大家留下一个比较好的轮廓性的印象。首先，是我们国家全国全社会的研究开发经费的投入现在已经超过了一万亿人民币，其中70%以上是由企业投进来的。那我们就可以看到说，企业已经成为一个研发活动和研发投入的一个很活跃的主体，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你可以从结构上来看，在2000年的时候，购买国外技术的经费大概是300亿人民币这样一个概念。购买国内技术的大概是30亿人民币，我说的都是大数，不带零头。用于消化吸收和转化的，就是我引进了技术，我二次开发，差不多是23亿人民币这个概念。截止2012年，购买国外技术的是390亿人民币，就是在12年期间，涨了90亿人民币。那么用于购买国内技术的经费已经达到了小200亿，就是从30多亿变成了200亿这样一个接近8倍的这样一个增长。那么，用于引进技术消化吸收的经费也到了150亿左右。从这可以看到，我们的经费使用结构的变化能看到我们的企业在研发活动当中，他们成长起来了，他们的能力在逐渐变强。
- 演播室
- 录制现场
主持人提问：中国式创新面临的挑战和前进的方向是？
中国企业整体的创新与创造水平在全球获得了怎样的认可？目前，中国制造所面临的困难和障碍又是什么呢？
李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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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关于中国人自主创新能力不强的舆论正在改变看法
- 在创新这个领域，其实近年来海外对中国创新的看法经历了一个从质疑到肯定的过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像海外舆论尤其是西方舆论，认为中国自己的自主创新能力并不强，中国人乐于复制，甚至剽窃别国的商品和技术。他们是这样认为的。甚至用了“剽窃”这样一个词。但是，近几年随着中国在创新领域各个层次的投入、研发以及现在展示成果，他们已经认为中国的创新能力在不断地增强了。不用举别的例子，我们就以最近的“嫦娥落月”为例子，我们知道“嫦娥三号”攻克了很多技术难关，新研产品所占比达到了80%以上。“中国创造”在月球上已经留下了中国人自己的深深的足迹。航天大国俄罗斯有一位亚历山大拉林接受俄罗斯广播电台采访时也说过。他说，世界上许多专家认为，中国只能复制别人的技术，而自己只会上个螺丝铆个钉，不可能进行技术创新。然而中国人正在证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可以期待，未来的中国确实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什么梦想呢？那就是，不仅将成为全球第一经济大国，而且还将成为技术的先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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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是系统工程关键在激发人的创新动力
- 对我感触最深的就是，我觉得解决创新力不足的问题还是要从人身上下工夫，因为人才是创造的主体，激发出人的创新意愿动力才是抓住这个问题的根本。我们知道在基础教育阶段，是不是应试教育遏制了孩子们这种创造天性呢？那在我们的科研，在高校阶段，是不是研发人员或者高校的从业者，他们为了职业的升迁这样一个压力，刚才刘庆峰也谈到了，可能会有学位论文抄袭的现状，是不是又抑制了我们的科研能力呢？再比如，我们都知道，创新是需要冒险的，需要有冒险精神的，有一行话叫做宽容创新一定要宽容失败。在很多企业，它既然已经是个企业了，那企业的根本目的还是盈利的目的。那是不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我们创新的冒险精神又会被遏制掉了。种种因素联系在一起，创新是一个系统工程，但是最核心的还是要把握住人这么一个要素。解决了人的问题，就解决了创新动力不足的问题。
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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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创新首先需要宽容失败进而创新创造
- 创新或者创意，首先我想说一下，这个可能是一个比较主流的观点，但是我个人认为，其实我们的创新和创意正在很快速地或者正大量地在涌现。进一步怎么来提升它呢？我觉得刚才云路说得很对。首先，你要宽容失败，你要输得起，你才能大胆地去创新和创造。在这里我觉得有一块就是制度安排上的问题，比如说，一个更加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它不会因为创新和创造，最后身家全都赔进去，最后连过温饱日子都很困难，我觉得这是首要的，这是一个最根本的社会保障制度。 第二，其实从整个社会，包括政府，包括舆论，对于创新和创造的过程更多的理解，对失败更多的宽容。因为我们现在更多的听到比如说科研经费你都已经全球第二了，你怎么才出了这么点东西，你成果很多、论文很多，怎么老不转化为产品和GDP，但是这些我觉得可以理解，但是这其实对于创新和创造来说都是一些负面的能量，应该大家更看得长远一点，更宽厚一点。
刘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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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造创新能力的提升依赖于整个宏观政策环境的变化
- 从长远来看，现在中国制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我们的核心能力不够。这导致在产业链中的话语权太低，就是你如果没有产业的话语权，规模再大也是处于价值链的最低端，是被人欺压。 所以下一步真正解决我们中国制造的核心，就是创新能力的提升。而创新能力提升要依赖于什么呢？我们整个大环境的变化。就是十八届三中全会以后强调了市场主体作用，如果在这种框架下使得更多的中小企业有着更强的创新的动力和创新的机制和政府环境的配合，我觉得中国未来的中国制造才会有根本性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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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支配性地位的回归和良好的市场配置能更大激发创新的原动力
- 确实在过去十年中，中国企业本身的创新能力在全球的高科技行业的话语权其实是在不断增强的，这个大趋势还是能看到的。我觉得，除了刚才两位谈得非常好的理由之外，还有一个基本的非常重要的方面，就是我们看到西方这些发达国家，真正的创新绝大部分是来自于中小企业的，它是创新的最主流的群体。那么，中小企业在中国，它的创新和创意到底能不能给它带来价值？说白了就是企业的创新，除了我们说到一定要鼓励创新、宽容失败之外，它创新的成果是不是真的对它在产业中发展，在市场中有帮助？如果说我们十八届三中全会特别强调的回到市场的支配性地位，我觉得创新创意的原动力就会被激发出来，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另外一个就是，创新同时还需要非常好的市场配置条件，比如资本市场，就是刚才刘峰所长说到的，我们对于青年人创业，如果没有很好的天使投资、风险投资，（如果）进来以后没有很好的资本市场的灵活退出机制，那整个社会创新创意的氛围也不够。当年创业板推出，我觉得对整个资本市场是一个很大的促进。我们现在知道证监会正在酝酿新一轮资本市场的改革，我觉得这些都是科技界、产业界乃至投资界非常关注的方向。
- 录制现场
- 访谈准备中
主持人提问：科大讯飞是如何践行中国企业的创新之路的？
历经10余年的拼搏发展，科大讯飞智能语音核心技术不仅在中文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而且也是上市公司。您能不能给我们谈一下您的成功经验？
刘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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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大讯飞在科技创新方面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
- 其实还谈不上是成功，我觉得是有一个阶段性的进展。科大讯飞1999年创业，其实在创业之前，我的导师王仁华教授在上世纪80年代就成立了语音实验室，应该说是几代人的努力。在1999年创业的始点上，其实中国的语音技术产业基本上都是国外IT巨头控制。1998年、1999年，微软、IBM、英特尔、摩托罗拉以及日本的东芝和松下都在中国专门成立了面对中文的研发基地，我们的市场基本上是国外公司控制的。我们的优秀毕业生也基本上是出国回来去了外企，应该说当时的产业形势还是比较危机的。1999年科大讯飞创业，我们当时响应团中央和教育部叫“挑战杯”中国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就是自己创业。我也是1990年到中国科大读书，1992年就进入实验室。当时提出的口号就是，中国的语音技术一定要由中国人做到全球最好，中国语音产业应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为什么？因为语音是文化的基础和民族的象征，这也是几代语音学家的共同梦想。今天我们比较幸运地告诉大家，经过1999年其实到今年已经14年的创业，我们一方面在中文语音领域，已经彻底扭转了竞争的格局，科大讯飞已经占据了主流市场80%的份额，总体市场50%以上的份额。而且不光是中文，在英文上也做到国际最领先，已经连续7年在国际英语合成大赛中，我们中国人做英语超过了美国人、英国人，拿了全球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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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源头上开发才能站在科技创新的制高点
- 但是，这些成果今天回过头来看，我觉得最关键的是三条：第一条，我觉得中国要有一批企业和科研院所，敢于在核心和源头技术上进行突破和创新。只有真正地把握住了技术的制高点，才有可能使得这个产业在全球具有话语权和影响力，我觉得这是一个关键点。那么，在当年大家很多时候说，凭什么几位科大在校学生创办的公司能够和这些国际IT巨头公司竞争？我觉得，恰恰是现在科技的竞争和发展，使得年轻人的创新创业存在很多颠覆式的机会。 第二，一定要构建“产学研”的创新体系，而这个创新前提就是要以企业为主体。所以，企业家或者企业研究院要真正具备这种前瞻性的眼光，具备消化吸收整合资源的能力。所以，我们以科大讯飞的研究院为核心，我们在中国科技大学、在清华大学、在中国科学院语言所以及科学院的相关院所都建立了联合实验室，使得交叉学科各方面研究可以汇集到我们的研究院，成为产业的整体优势。 第三，我们现在高校有很多好的科研成果，必须通过产业化这条路径，形成自我造血、自我迭代和发展，才能真正的应对未来的科技竞争。而且，只有我们的科技成果能够真正地进入到产业一线、让老百姓都用起来，才能够真正为国家的未来发展，为我们经济转型做贡献，这是我们的体会吧。也是碰到一个好的时代，一个改革开放尤其是学生创业、知识产权作价入股等等（被允许的时代），过去的十年应该说是一个黄金的创业期，给了我们很好的时代机遇。
李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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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型公司的态度总体现出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 我也是刚刚从科大讯飞回来。其实，我走进科大讯飞的时候，对它的公司的感受可以用两个词来形容。一个是励志向上，一个是朝气蓬勃。说他立志向上是我发现刘庆峰公司的标语非常多。一进门，刚进大厅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一行标语叫做“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如果我们仔细想一想会知道，这句话其实是我们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在1986年给“863”计划题词时提出来的。刘庆峰把这句话放到主楼大厅非常显著的位置，它的寓意是非常深刻的。在刘庆峰主楼的每一层都有标语，基本上是围绕着科大讯飞的企业文化、发展战略和公司理念而设计的，都与创新有关系的。他把这个口号嵌在了公司（主楼），基本上占了三层的一个位置，是“燃烧最亮的火把，要么率先熄灭，要么就率先燎原”。当时采访刘庆峰的时候，刘庆峰他自己说，他这句话是在2000年的公司年会上为了激励广大员工所说的。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的这个梦想已经开始，实现我们的梦想，我们必须要比别人更快的速度发展。这也说明了，我们像科大讯飞，像很多科大讯飞这样的创新型公司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第二，说到蓬勃向上地起飞，我们去采访刘庆峰的时候正赶上公司刚刚上班，我们架好摄像机等着刘庆峰的过程中，看到公司的很多年轻人拿着早餐或者拿着自己的上班用具，急匆匆进入到公司门口，这些人我们目测看上去都是20多岁。经过采访刘庆峰也知道，咱们公司平均年龄还不到27岁，其实刘庆峰今年也才40岁。可想而知像20多岁这种处于人创造力最强（时间）的这样一些年轻人聚合在一起，他们身上这种创新意识、创新意愿和创新的动力就可想而知了。
- 观点交锋
- 录制现场
主持人提问：中国式创新与创造的未来该走怎样的道路？
刚才刘庆峰在谈创业历程时提到这样一句话“走了一条弯曲的直线”，我想这是目前中国所有创新型企业成长期的缩影。那么，刘庆峰您觉得您的企业现在是已经在直线上了吗？
刘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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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与创造不要怕走弯路
- 我觉得应该说从这个始点看往回溯都是曲折的，我认为阶段性的成功都是来之不易的。但是，整体因为中国产业大环境的不断变化，我们在创新中有幸走在了前列，所以整体看起来算是一条直线。未来发展我觉得会有：第一，整个产业会有更大的空间，就是（从）能听会说到能思维会理解，带来的整个的人工智能和产业发展机遇是无穷巨大的。在这个过程中我相信讯飞会面临越来越多的挑战。但我还是视频中说的那句话，只要我们对未来的信心不变，目标理想不变，然后我们自己持续坚持，我相信就算有着弯曲，有着波折，我们最后也一定能克服。其实事物发展都是这样，都是锯齿型前进的、波浪型前进的。所以对未来可能会承受更大的挑战和压力，也是做了充分思想准备。但无论碰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一定会继续坚持下去。我还想再补充一下，其实对于刚才说怎么避免走弯路。如说对于刚刚创业的年轻人我们有什么样建议？我觉得是这样的。首先，避免走弯路有两个操作性的做法：第一，要及时复盘。就是做完一件事情马上要去复盘，要去了解，他成功和失败的理由原因，后台的机制是怎么回事。第二，这种复盘就是使得自己如果摔倒过一次，第二次不要再摔倒。另外一个是什么呢？要积极引入战略投资者或者说专业的顾问公司，看着别人已经失败过或者已经成功过的很多经验，我们能够更快的去学习。所以，我觉得第一自己总结；第二，从别人的经验中去学习、去借鉴，这是操作层面的。我觉得最关键的是什么呢？还是你的大方向要对。大方向对了，即便短时的弯曲不影响你对整个方向的判断，你就能够最后走到你正规的道路上来。假如说方向战略都没定清楚，这个企业一走弯路可能就走的面目全非，完全就走到失败方向，这是我特别想跟大家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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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高科技公司进入中国市场能促进中国式创新
- 海外高科技公司新一轮的创新布局正在向我们中国市场逼近，有媒体问我这对中国企业来说是否是一种压力和挑战。但我觉得是充满信心的。我想到了金庸的武侠小说。武侠中说到的，你只有和高手过招，你才能成为高手。其实，只有最好的公司都进入中国市场，我们中国企业才能真的成为全世界最一流的公司。
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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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路不可避免应该全方位支持创新服务创新
- 首先，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可能避免走弯路这件事情是很难，（企业）肯定是必须要走一点儿弯路的。就刚才刘庆峰的发展历程来看都是很曲折的，尤其是创新型企业，因为它做了一些别人没做过的产品，在做一些别人没做过的服务。所以，它就更可能比不做这些事情的，主要是别人做什么我做什么，用成熟（模式）来做技术、产品和服务的企业更容易多走一些弯路。从另一方面，我们希望能有一些方法，能有一些服务提供给他们，让他们更好地经营和发展自己企业。我想第一个方面其实还是，因为我们整个行业来看是属于，包括全国的科技水平来看，都属于“跟踪”这样一个阶段。所以，可能对于业内先进企业的跟踪模仿、消化吸收、集成创新是一个很重要的捷径，能避免走一些弯路；第二，以更加积极开放的心态，海内外的产学研合作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最后，作为政府或者社会中介应该能提供一些更加公共或者半公共的产品。
李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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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创新型企业“后出转精”
- 其实说到创新、创造我们平常都爱这么形容，和国外相比，我们喜欢用一些形容词，比如说赶超，比如说后发制人，比如后起直追。但其实还有一个形容词，也是一个成语，我觉得用于形容中国的创新创造近两年来的成就和表现比较合适，那就是“后出转精”。那谈到对于中国创新未来的展望，我想中国的创新和创造的未来，其实就掌握在像科大讯飞、这样很多的、无数的创新型公司这样的企业和企业家的胆识、担当、发展和壮大方面，因此，我对他们非常有信心。
- 现场花絮
- 幕后工作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