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就爱中国”——美国诗人摩尔的中国情愫

    【日本外交学者网站7月21日文章】题：美国诗人玛丽安娜·摩尔在其作品中表达了对中国的爱(作者戴维·沃洛兹科)

    习近平主席在去年7月发表的一次讲话中，结尾时引用美国诗人玛丽安娜·摩尔的诗作《然而》中的诗句说：“胜利不会向我走来，我必须自己走向胜利。”

    最近坐下来再次拜读她的全集时，我高兴地发现她的诗作中几乎有20%都提及了中国——例如，《蛇怪蜥蜴》中，她将哥斯达黎加的蜥蜴比作中国龙，并写道“中国龙逼真的脸……活脱脱是激情迸发的再现”，在《九油桃》中，她写道，“中国人了解狂野不羁的精神”。

    摩尔与中国的关系在美国的诗人中是独一无二的。她的朋友埃兹拉·庞德属于意象派诗人，同她一样也对中日两国的诗歌痴迷不已。同属意象派的还包括托马斯·艾略特、威廉·卡洛斯·威廉斯、艾伦·金斯伯格和杰克·凯鲁阿克。

    然而，玛丽安娜·摩尔是第一位对中国文化表现出特别偏好的诗人。当代作家亚历山德拉·佩奇曼解释说：“摩尔作为诗人确立自己的地位时，正好是中国艺术在美国获得声望的时候。”然而，那时人们对中国缺乏广泛的了解。因此摩尔的诗主要描绘的是一些静物——如“一些明代的工艺品”、“中国的雕花玻璃”、“福犬”——就像人们徜徉在博物馆的展览中一样，这实际上是按照典型意象派的模式进行创作的。的确，就像新奥尔良大学教授钱兆明说的那样，摩尔与中国的首次邂逅或许发生在费城近郊的布林莫尔学院，之后1911年她在大英博物馆第一次观看了100多幅宋元明清画作。

    摩尔描写了“中国得到升华的智慧”，频频造访中国餐馆，参观中国绘画展，观看中国的戏剧并收集中文文献。当她的朋友前往中国时，她写信给他说：“太吃惊了！我希望一大堆好东西等着你。日本有时激起我的兴趣，但是中国是神奇之地。”在1933年8月写的一封信中，她说：“我生来就爱中国，来自日本的熊熊烈焰、炮声隆隆丝毫没有改变我的忠心。”

    日本的炸弹可以改变任何人对中国的忠心，这是一个不幸的时代烙印，它也揭示了摩尔中国情愫中存在的问题，那就是简单化。在《玛丽安娜·摩尔与中国：东方学与美国写作》一文中，学者辛蒂娅·斯塔米说，摩尔认为中国因其悠久的岁月而拥有“高于欧洲的文化优越性”。对古老文化的崇拜就是去倾听“古老智慧的声音”，就像爱默生形容印度教经典《薄伽梵歌》那样。摩尔显然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但是她不会讲这种文明的语言，结果却试图去抓住一个她从未到过的地方的精神特质，了解一个她从不熟悉的民族的文化。钱兆明写道，在摩尔看来，道教强调的与自然和谐共处是对基督教文化使命的诱人取代。但是在爱默生沉醉于《薄伽梵歌》的智慧之时，摩尔的中国是一个梦幻般的安逸之乡，充满着新鲜和神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