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伟大的侦探》尝试解开福尔摩斯的魅力之谜
【美国《华盛顿邮报》7月10日文章】题:为何福尔摩斯的魅力经久不衰(作者丹尼尔·斯塔肖尔)
关于夏洛克·福尔摩斯,人们还有什么可以评论的吗?阿瑟·柯南道尔笔下的偶像侦探跨越三个世纪仍然风靡全球,目前看来丝毫没有过气的迹象。在第一个福尔摩斯故事问世130年后的今天,随着电影新作和大西洋两岸现代改编剧集的热映,福尔摩斯的影响力如日中天。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然而扎克·邓达斯所著的《伟大的侦探》一书依然十分成功。邓达斯从小痴迷福尔摩斯,他试图对福尔摩斯热潮进行全面解析,不仅探究福尔摩斯及其缔造者,也考察他们在流行文化中的不朽魅力。邓达斯问道:“福尔摩斯是如何、又是为何能保持魅力的?”
此前人们曾多次研究过这一问题,最近一次是麦克·迪尔达在《柯南道尔:讲故事的完美艺术》一书中的精彩论述,但是邓达斯仍努力开拓出新的领域。在研究、采访多家机构并一次次前往伦敦、达特穆尔等福尔摩斯圣地的旅程中,他一度假装创造了一套“模拟福尔摩斯破案的方法”。邓达斯坦承,要踏访福尔摩斯故事中的所有地点,搞清楚故事中的所有事情实际上是不可能的——“材料太多了”——但他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邓达斯书中收集了早年的《贝克街杂志》和麦克·扎勒、马修·斯威特等当今学者和文化历史学家的著作。
我敢打赌,邓达斯是借助玻璃制品才能够文采斐然的——但我说的玻璃制品是鸡尾酒杯,而不是福尔摩斯那著名的放大镜。“福迷们”向来是杯中物的爱好者;邓达斯说,在“福迷们”早年的一次聚会上,他们喝掉了“96杯鸡尾酒、243杯威士忌、98杯黑麦酒和两杯啤酒”。我可以作证,现代“福迷们”的酒量有所下降,但是酒兴不减。邓达斯去往纽约,参加“贝克街小分队”(即书中福尔摩斯雇来打探情报的一群流浪儿——本报注)一年一度的聚会时深刻感受到了这一点。“贝克街小分队”的聚会活动已经“有80年的历史,是一小群铁杆‘福迷’亚文化的鼻祖”。随着邓达斯深入研究“贝克街小分队”的历史,他无可非议地把“贝克街小分队”从1934年在纽约一家地下酒吧首次正式聚会开始的一系列活动归为人们今天所谓的“粉丝文化”。
邓达斯本人的经历也是许多“福迷”的写照。他在书中动人地回忆起自己年少时在蒙大拿首次接触福尔摩斯,对那些遥远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器物和服饰感到莫名其妙:“煤气发生器?暗锁玻璃酒柜?”他记起自己很快通过《贝克街杂志》搞懂了这一切,并且开始给世界各地的年轻读者写信,“在青春期的暴风雨中”寻求“友情”。
在亲密的友谊之外,“小分队”队员们还有“争辩、抬杠和吵闹”的传统。在这种氛围下,人们不得不吹毛求疵。为了让这一切听起来新鲜有趣,在其他方面都堪称典范的邓达斯写作时用词通俗直白,也许令不少读者觉得难以接受。虽然其他作家在复述福尔摩斯原著故事时并不流畅,但邓达斯无疑是第一个以“辛普森一家”式的通俗语言复述福尔摩斯故事的人。
不过,也许邓达斯是别有用意的。福尔摩斯曾责备华生“迎合流行趣味,而不埋头关注事实和数字”,但绝少有读者希望如此。邓达斯熟知自己的素材,也是一名可亲的向导,把一个多世纪来的“福尔摩斯学”化为引人入胜的现代情境。最令人惊奇的是,他还有一些新发现。
而福尔摩斯总能一语中的:“学无止境,华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