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少青现场创作书法作品《中国梦》。(资料图片)
他是前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李铎之子;他曾作为新华社记者,亲赴战火硝烟的贝鲁特;他现为外交部外交人员,时刻履行着光荣的使命和职责。在他看来,经历是追求的积淀,而发扬广大则是进取的动力。
眼前的李少青全然是位风度翩翩的文质书生,儒雅中尽显平和,在卓越中沉稳绽放。述说与父亲的种种和自己的工作见闻时,给人波澜不惊的感觉,“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想来便是这样。
李少青作为外交部离退休干部局副局长、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把更多的目光倾注于弘扬中国文化,推动中国书法艺术走向世界。他说:“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应自觉担负起书法艺术的普及和推动中国书法走向世界的责任。外交部及驻外使领馆是弘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和推动中国书法走向世界的有利窗口。随着中国整体国力的提升,中国的书法艺术走向世界必将为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做出应有的贡献。”

李少青书法作品《念奴娇 追思焦裕禄》(习近平主席词一首)。图片由李少青提供。
父亲的名望对于李少青来说似乎是把双刃剑,一方面是名家之后与生俱来的荣耀,另一方面则是外界对其能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期冀。面对这道判断题,李少青给出了答案——走自己的路,我会做得更好
纵观历史,晋代王羲之、王献之,明代文征明、文嘉父子,父子书法相承者不乏佳话,这美学传统教育模式,既印证了中国书法教育的发展,也推动了中国书法艺术的传承。作为当代书法家李铎的儿子,李少青所获得的耳提面授自然也不在话下。
李少青自幼在父亲的指导下学习欧体楷书,每天书写大楷小楷各一篇。习字初,六岁的他一篇临摹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完成。日复一日,他的书法有了起色。随着佳作不断涌现,李少青对于书法这门艺术的喜爱也日渐深厚。
“小时候,父亲总会用他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教我写字,让我随着他的运笔气力随势而动,体会毛笔在纸面上游走的感觉。”说到这,只见李少青把手悬于空中,抑扬转合地默写着什么,那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父与子的情感内敛而又深厚,化于笔墨,只在这一撇一捺间流转。
“父亲当年行军打仗时没有条件临帖,各地的庙宇牌匾成了他学习的书帖。父亲随身带着纸片,看到喜欢的字就临下来日后品读。”李铎习字全靠自己观察,也正因于此,他要求李少青在研习过程中凭着自己的智慧去感悟。
李铎在中国书法界书风早已独树一帜,但他却对李少青有言在先,“走自己的路,老老实实临帖,向古人学习,脑勤、笔勤才能进步。”也许是血脉相连,李少青的书法越来越像其父的风格,古拙沉雄、苍劲挺拔,这意境美令很多观赏者难分彼此,当有人向李少青询问其作品是如何达到炉火纯青的意境的,他只回答了两个字“多看”。
以前家里没有大书桌供李铎写字,李少青时常站在桌子对面抻纸。父亲告诉他,处处留心皆学问,抻纸时要认真观摩书法创作过程,结字运笔、悬腕提肘都很有讲究。在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随着李少青对书法的日渐理解,每当落笔前,那些父亲书法创作影像和谙熟于胸的字形常能够自然地浮现出来。
在父亲的教导下,李少青从唐楷入手,在“颜柳欧赵”字帖中体验着结字的肌理和笔划的严谨,又在汉隶的古拙中,习练沉稳从容的创作心态。钟鼎碑文、法帖残纸,只要是经典的,李少青都认真学习临摹。在行草书的研习阶段,他上溯东晋,直取“二王”行书手札;用功《书谱》,察其神韵,得之法度;体悟“二铎”,提按顿挫,疾涩相映。遍临百家,李少青最喜欢王铎的作品,而其父在笔势中恰也颇具王铎风范,他从中获益匪浅。他在长期的临习以及对书法史的梳理过程中,逐步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书法语言——魏隶行书。
在李少青看来,从临摹到创作是书法家成材的必由之路,成功的书法家都要经过“临、立、变、创”四个过程,读帖、临帖入心后,会感到原帖的作者似站在你面前亲授每个字该如何起承转合。李少青先以欧体入学,而后涉猎柳、颜、赵体,在四大楷书融会贯通的基础上,形成了畅神达意的艺术风格。
而后,李少青将魏碑与汉隶融入行书和草书,其作品在谋篇布局中杂糅了宋代苏黄米蔡的尚意书风,将文人士大夫所特有的气息神韵及深厚学养表露无遗,线质以力强气厚为内在支撑,笔画之间方笔起笔,露锋出笔,棱角尽显,奇正相生,书法用笔滞涩,造字沉稳,雄浑遒劲,锻造出意气沉雄、凛然不可侵的豪迈书风。
李少青在书写过程中所推崇“与字对话,让字说话”的艺术境界,将书法艺术的技巧与自我表达的主观情感融合在一起,营造出苍润、凝练、深远的艺术面貌,以笔道的生命力量表现时代精神,因而其作品极具震撼力。
李少青说,“书法的全部技术藴含在传统经典碑帖中,从形似层面到神似层面是一个升华的过程,真正的书者在研习古帖时找寻结字的脉络,从而将临摹古人技法、内在规律巧妙转换成笔下的灵魂,在继承的基础上进行与时俱进的创新。”
[专题] 书法家李少青:墨韵有情书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