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3年6月,红一师创建之初的师旗。见证着部队发展至今的光辉历程。
雪山草地写风流
1935年6月至9月,中央红军迎来了长征中自然环境最险恶、生活条件最艰苦的日子——爬雪山过草地!
6月12日,“红一师”进抵川西宝兴县境内夹金山脚下的陇东镇。
海拔4000多米的夹金山,终年白雪皑皑,空气稀薄,没有道路,没有人烟,忽而冰雹骤降,忽而狂风大作,被当地汉藏居民视为“神山”,据说从没有人翻越过。
时值盛夏,全师干部战士每人只有一身单衣。经过动员,全师决心“征服雪山,气死神仙”。
13日9时许,“红一师”开始向夹金山进发。刚到山下,寒气逼人,如入冰窖。上得山腰,只见左右雪崖陡立,道路辟于其间,晶亮溜滑,稍不注意,即有坠涧之危。山上,气候变化无常,时而雨雪飞扬,奇寒袭身;时而阳光喷薄,刺得人眼“失明”,难辨东西。
在艰苦的行军中,全师从师长到每个战士,手拉手,奋力向前。有的伤病员经不住风雹雨雪的煎熬而倒在雪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到达山顶,大家精疲力竭,极想坐下来休息,师长李聚奎连忙大声呼喊:“同志们,人不能停住,坐下就起不来了!”师宣传队也随机鼓动:“同志们,再加把劲儿,山下就到懋功了!”
当时,绝境中的红军曾流传一首短诗:“天空鸟飞绝,群山兽迹灭。红色英雄汉,飞步踏冰雪!”
经过六七个小时的风雪搏斗,“红一师”当天傍晚翻过了死神般的夹金山,在懋功城与红四方面军会师。
对红军而言,翻越雪山过后,另一场生死考验是过草地。
8月21日,“红一师”跟随毛主席踏上了毛儿盖、松潘以西那片荒无人烟的草地。草地内野草丛生,沼泽遍布,被称为“死亡的绝地”。
一路上,那些漫无边际的齐腰深或高过腰际或高过头顶的野草,掩盖着软如豆腐的沼泽,掉进沼泽里的人,伙伴还没来得及拉,便消失了。有时连救援者也会同被救者一起消失在泥潭中。3团战士崔华义陷进泥潭,刚要呼救就被泥浆吞没了头顶。
当行进到班佑南之河花滩,突然从侧翼冲来敌一个骑兵团,“红一师”1、2团干部战士拖着极度疲乏的身体,奋勇向敌包围过去。战斗半个小时,将敌击溃,保证了主力安全行军。
饥饿,成为草地行军中最大的威胁。有的同志误食毒草,轻者痉挛呕吐,重者中毒而死。后来,官兵们把皮带、皮包、乘马、驮骡也充作食物,仍难以挽救许多同志的生命。但在“团结互助,为了革命”的口号下,“红一师”上下一致,同甘共苦,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把死的危险留给自己,终于走出了死亡之地。
李聚奎后来回忆说:“在万恶的水草地中,红军官兵忍饥受寒,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北上!胜利!许多同志牺牲前仍念念不忘革命成功,叮嘱跟着毛主席革命到底!我们活着的同志,掩埋了战友的遗体,背起他们的枪,没有悲伤,没有悔恨,唯有继续前进的信心!”